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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玄行天下_第211章 旌麾南指勢破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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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跪在一旁,渾抖如篩糠:“小人……小人真的每隔半個時辰就看一次……最後一次,他……他還坐在那裡,看着窗戶,一……小人以為他又是發獃,就沒在意……誰知道……誰知道……”

簡宇默默看着那搖晃的,心中五味雜陳。憤怒?惋惜?憐憫?似乎都有,又似乎都不是。最終,只剩下一種沉重的疲憊。他料到劉繇不會降,卻沒料到他如此決絕,用這種方式結束一切。是愧對祖宗?是不甘辱?還是用死亡,來完他心中那點可憐的氣節?

“可有言?”他問。

下人搖頭如撥浪鼓:“沒……沒有……只是……只是在牆上,用手指蘸,寫了幾個字……”

簡宇走近,藉著微弱的晨看去。斑駁的土牆上,有幾個歪斜、斷續的字:

“漢祚未終,臣節已盡。”

字跡潦草,最後一筆拖得很長,抖着向下延,彷彿書寫者用盡了最後的氣力,最終無力地滴落一個暗紅的圓點。

漢祚未終,臣節已盡。

八個字,像八冰冷的針,刺簡宇眼中。他站立良久,一。秋風從破窗灌,吹得微微轉,影子在牆上扭曲拉長,如同一個無聲的、固執的控訴。

“厚葬吧。”最終,簡宇只是吐出這三個字,聲音乾,“以刺史之禮。通知劉基及其族人,願意扶靈回鄉的,發給盤纏,派兵護送一程。”

“諾……”

他轉離去,背影在晨中顯得有些蕭索。走到門口,又停住,補充了一句:“那面牆……清理乾淨。今日之事,不得外傳,就說劉繇是憂懼疾,暴病而亡。”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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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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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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