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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那個從未見過、但總被下人們艷羨地提起的、被簡宇捧在手心裡疼的妹妹簡雪，在府中自由嬉鬧、笑語嫣然的畫面。

們都在明之下。們與他的聯繫，是被天下承認的、理所當然的。們分着他的榮耀，承着他的庇護，分擔著他的憂愁，分着他的喜悅，甚至……延續着他的脈。們擁有着某種“被看見”、“被認可”、“有價值”的份與位置。

而自己呢？除了這見不得的、如同藤蔓般纏繞着他、帶着“董卓孫”這個沉重原罪的、“”，還有什麼？他口中的五年，漫長而充滿變數。

這五年裡，只能繼續藏在這座華麗的牢籠深，像影子一樣活着，等待着他的偶爾垂憐，等待着一個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或許依舊需要秘的“未來”。

什麼也做不了。無法像蔡琰那樣為他誕育繼承人，無法像貂蟬那樣溫解語，甚至無法像簡雪那樣，在下、在人群中，理所當然地他一聲“哥哥”，他毫無保留的寵溺。

這份認知，如同冰冷的水，漫過剛剛回暖的心。比之前的恐懼更甚，那是一種深骨髓的、存在價值的缺失，一種被徹底邊緣化、被忘、被視為無用累贅的恐慌。害怕自己即使得到了那個“五年”的承諾，也終究只是他生命中一個需要被妥善“安置”的、可有可無的影子。

“可是……” 在他懷裡不安地了，抬起漉漉的眼眸，長長的、還掛着細小淚珠的睫微微，眼神里的癲狂與絕褪去了，卻瀰漫著更深的迷茫與一種近乎自毀的自傷。

的聲音還帶着濃重的鼻音，像被水浸過的羽，脆弱而飄忽，又帶着即將再次決堤的哽咽：“可是……五年……好久……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這裡，看着，等着……像個局外人。”

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平復聲線，卻帶着更明顯的抖：“而且，就算……就算五年後，真的能有個安穩的日子……昭姬姐姐、蟬兒姐姐，們能時時刻刻陪着你，能為你分憂，能……能為你做很多事，能明正大地站在你邊，分你的榮耀，承擔你的煩憂……們……們是有用的。而我呢？”

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他前的襟，骨節微微發白，聲音低了下去，帶着濃重的自我懷疑：“我……我除了躲在這裡，等着你施捨一點時間，等着你為我謀劃一切……我還能做什麼？我什麼也幫不上你……我什麼也不會……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沒用？是不是……本就……不配？”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用氣音吐出來的，帶着一種極度的自卑和惶恐。眼圈再次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立刻落下，只是死死咬着下，彷彿不這樣做，那些更傷人的話語就會控制不住地湧出。

像一隻被雨淋、凍得瑟瑟發抖、又害怕被拋棄的雛鳥，抓住他前的襟，彷彿那是能證明自己尚且存在、尚且“有點用”的唯一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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