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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玄行天下_第169章 承昭雅名定國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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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喜,同喜!”簡宇笑着與他們杯,一飲而盡。放下水囊,他着東南方向的星空,目悠遠,彷彿穿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那高牆深院之中,剛剛降臨人世的一雙兒,以及那個默默孕育着新生命的影。

秋風帶着寒意掠過河谷,但簡宇心中卻如火炭般熾熱。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與保護,如同水般湧上心頭。他的征戰,他的謀划,他的一切,似乎都因這兩個新生命(很快是三個)的到來,而有了更、更沉重的意義。

為了他們,這片天地,必須早日安定下來。

他握了拳,又緩緩鬆開。臉上,那屬於父親的溫笑意漸漸收斂,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沉靜與堅毅。只是那眼底深,卻燃起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灼熱、更加不可搖的芒。

夜還很長,但黎明,似乎已不再遙遠。

且不說簡宇聞訊大喜,加快班師進程,再說蔡邕為乾雲兒取名,也是煞費苦心。

初秋,長安。天空是那種澄澈高遠的藍,依然有些烈,但風裡已帶上了清爽的涼意,吹過宮苑庭院,拂廊廡下懸挂的銅鈴,發出清脆悠遠的叮噹聲,也捲起了幾片早凋的梧桐黃葉,打着旋,落在清掃得不見一塵埃的青石板上。

蔡府後宅深,一間被重重帷幕遮擋、葯香與安息香淡淡縈繞的靜室,氣氛卻與屋外明的秋截然不同。抑的、急促的腳步聲、銅盆撞的輕響、穩婆低了嗓門的指揮……一片張而抑的樂章。偶爾有婢端着熱水或布巾匆匆進出,臉上都帶着顯而易見的焦慮。

蔡邕在隔壁的書房,已經踱步了不知多個來回。他一,漿洗得有些發,花白的頭髮只用一簡單的木簪束着,幾日未曾好好梳洗,顯得有些凌

那雙曾經琴着書、揮毫潑墨的、修長而穩定的手,此刻正無意識地、用力地絞在一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書房的門虛掩着,他能清晰地聽到隔壁傳來的每一個聲響,每一次抑的痛呼,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

他的兒,琰兒,正在生死關上掙扎。

產期本不該是現在。許是前些日子,東邊那場決定天下歸屬的大戰消息傳來,雖說是大捷,丞相已圍困曹,北方一統在即,但消息傳來時那腥殘酷的過程描述,還是讓本就心思重、孕期又辛苦的蔡琰了驚嚇,了胎氣,竟在七個月上便發作起來。且是雙胎!這在這個時代,無異於鬼門關前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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