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立在原地，着那支甲胄鮮明的隊伍漸漸遠去，眉頭不自覺皺起，後的文武大臣們亦是竊竊私語，空氣中瀰漫著難以消散的凝重。

一場無聲的較量，並未隨贏天燼的離去而結束，反而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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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漫長的十天行程，贏天燼率部抵達港口，沒有片刻耽擱，當即下令全員登船。

朱祁鈺、王振與于謙三位大明勢力代表，佇立在碼頭之上，目送着秦國艦隊緩緩駛離明朝港口的範圍，直至帆影徹底消失在海平面盡頭。

然而，秦國艦隊的離去，並未讓三人如釋重負，心頭反而愈發凝重，彷彿上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目匯間，沒有半分同朝為臣的默契，唯有對對方毫不掩飾的濃重戒備，彷彿此刻站在邊的，不是共外侮的同僚，而是隨時可能背後刀的政敵。

顯然，贏天燼離京時對朱祁鎮說的那些話，絕非戲言，而是準地擊中了大明朝堂的要害。

那些直白得近乎刻薄的言語，既是對大明朝堂部齷齪的無調侃，也是對朱祁鎮的晦提醒，更是一把鋒利的楔子，狠狠楔了本就裂隙叢生的大明君臣之間，挑撥之意昭然若揭。

而他們也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 這本就是大明積弊已久的沉痾，贏天燼不過是將其淋淋地擺到了檯面上。

更嚴峻的是，秦國大軍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揮師南下。在這泰山頂般的力之下，他們必須儘快妥善解決朝堂部的紛爭，否則，不等秦軍來攻，大明自己就先了陣腳，或者人心不齊，那麻煩可就大了。

登艦之後，贏天燼便獨坐鋼鐵戰艦的指揮艙，手中翻閱着由電報加急傳來的奏章與報，指尖輕叩冰涼的桌案，陷了沉思。此前部署的五十萬秦軍，正按計劃全速奔赴倭島，據前沿報傳回，至多十五六日便可抵達目的地，完戰前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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