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曹欽立刻上前一步，尖細卻沉穩的嗓音響起：“諸位卿平，今日可有本要奏？”

“陛下！”話音剛落，馮去疾便袍起，快步出列站至大殿中央，躬拱手，語氣鏗鏘卻帶着幾分狠厲：“昨日又有三十萬奴隸押至咸，如今咸城已累計奴隸一百一十萬！”

頓了頓，馮去疾神凝重：“然則這些奴隸樣貌鄙，生懶惰，且品行惡劣。為保我大秦脈純正，杜絕混雜之患，還請陛下下旨，將所有男奴隸盡數扇了！”

此言一出，大殿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贏天燼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訝異——他倒是沒想到馮去疾這般狠辣，一百一十萬奴隸中，男不下五十萬，往後還會源源不斷有俘虜送來，這老頭竟輕飄飄一句話，就要斷了這些人的。

不過轉念一想，馮去疾本就是秦國貴族的核心代表，最是看重脈尊卑，有此提議也不足為奇。

驚訝過後，贏天燼緩緩搖頭，語氣平靜卻着考量：“馮卿所言，本帝亦有過思量。只是此法太過暴躁，且以後奴隸會越來越多，這一刀下去，這些奴隸說要休養半月，必然耽誤勞作；且如此強手段，難免會得他們拚死，即便是奴隸，怕也會因此發，得不償失。”

說著，贏天燼目轉向側的曹欽，問道：“曹欽，你可有良策？既能達杜絕脈混雜之目的，又能避免暴，還能不損他們的勞力？”

“陛下！”曹欽聞言，當即躬道：“微臣確有一法，只是此法略顯損，有傷天和，還陛下先恕微臣無罪！”

贏天燼頷首：“但說無妨，無論所言如何，皆恕你無罪。”

曹欽這才直起，角勾起一抹惻的弧度，緩緩說道：“既要斷絕他們繁衍之可能，又不能明着來，那便需一個合理的由頭略施懲罰。微臣提議，給所有奴隸制定嚴苛的勞作指標與規矩——凡未能完指標、或是犯規矩者，便將其倒立吊起，以木打。”

“一下不便兩下，兩下不便三下，久而久之，自然能達到‘飛蛋打’之效。如此一來，既不耽誤他們日常勞作，還能以懲罰讓其積極幹活，又能省下一筆療養費用，更能降低他們的警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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