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則盯着街道旁的排水：“排水寬度、深度都有講究，既能快速排走雨水，又不易堵塞。待日後加上下水道，即便遇到大雨，也不怕積水淹城了。”

贏天燼聽着大臣們的議論，角微微上揚——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大臣們親眼看到改革的好，到“統一規劃”的優勢，日後再推進其他改革，阻力自然會小很多。

“諸位大家覺得，此建設還有哪些需改進之？”贏天燼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眾人，語氣帶着幾分詢問。

聞言，大臣們相互對視了一番，紛紛躬應和：“此番規劃已臻完善，臣等愚見，暫無改進之。”

贏天燼着階下眾人，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方才那瞬間的眼神匯，他看得真切——多數人眉宇間藏着未盡之言，不過是懾於自己平日的威嚴，才將想法盡數在心底。

“諸位無需拘謹，”贏天燼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只要所言非損人利己之詞，本王概不追責，盡可暢所言。”

話音落，大臣們又是一陣無聲的對視。

片刻後，李斯突然上前說道：“大王，此規劃確然便捷周全，但……”他頓了頓，似在斟酌措辭，“但房屋街道形制太過統一，反倒了幾分意趣，略顯中不足。”

“接著說。”贏天燼頷首，示意李斯繼續。

“更重要的是，”李斯的聲音低了些許，卻足以讓眾人聽清，“這般規整劃一，雖便於管理，卻難以從居住格局上現家庭地位之差異。”

這話一出，贏天燼尚未開口，馮去疾等權貴員已齊齊變了臉。這話的弦外之音再明顯不過——此缺乏階級特權的痕迹。

“李斯當真是大王的馬前卒。”不大臣都在心底暗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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