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餘燼:我的系統只收壽命_第75章 悖論之城的審判(1)
被雙生匕首拖拽着墜裂的瞬間,蘇清到意識被了碎片。周圍的景象像被打碎的萬花筒,時而化作鏡像世界的廢墟,時而閃過主世界聖殿的穹頂,最後定格在一片怪陸離的城市上空——悖論之城到了。
這座城懸浮在暗紫的虛空中,所有建築都在以違背理規則的方式扭曲、重組:尖頂的塔樓時而倒置,時而化作明的玻璃盒;平整的街道突然隆起,變纏繞的藤蔓;最詭異的是城中的居民,他們的面孔在蘇清與林默之間反覆切換,走路時腳不沾地,像被無形的線控的木偶。
“他們的時間流是混的。”林默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他扶着蘇清站穩,指尖指向一個正在倒退行走的老人,“你看,他的記憶在‘昨天’和‘明天’之間跳,所以會做出反常識的作。”
蘇清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雙生匕首的藤蔓紋已經滲皮,與雙生印記糾纏在一起,暗綠的裂痕比之前更深了。試着調守泉人脈,卻發現能量像陷泥沼,只能在緩慢流轉。
“仲裁者在這裡布了‘時間迷霧’。”林默的蝕能也到了制,金黑瞳孔中閃過一凝重,“它會幹擾我們對時間的知,久而久之,意識會被徹底同化,變和居民一樣的‘時間錯者’。”
話音剛落,一個穿着守泉人白袍的子飄到他們面前。的臉是蘇清的模樣,眼睛卻長在額頭上,手中捧着一本用蝕能藤蔓裝訂的書:“新來的?審判庭在召喚你們。”
“審判庭?”蘇清皺眉。
“悖論之城的規矩。”子的聲音忽男忽,“所有闖者都要接審判,由‘時間法’判定你是否有資格存在。”翻開書頁,裡面沒有文字,只有不斷流的彩帶,“快走吧,遲到的人會被變建築的一部分哦。”
子飄走後,林默突然拽着蘇清躲進一棟正在重組的建築影里。他指向街角——那裡,幾個面孔模糊的“居民”正圍在一起,撕扯着一個試圖逃跑的潰逃者。潰逃者的在掙扎中不斷明化,最後化作一縷青煙,融旁邊的牆壁,牆壁上隨即多出一塊刻着他名字的磚。
“被判定‘不合格’的下場。”林默的聲音得很低,“我們必須找到審判庭,弄清楚仲裁者想在這裡做什麼。”
據羊皮紙地圖的指引,審判庭在城市的最中心。兩人盡量避開那些行為詭異的居民,穿梭在不斷變形的街道上。途中,蘇清發現了一個規律:每當建築重組時,居民們就會陷短暫的靜止,眼神恢復一瞬清明,裡會無意識地吐出破碎的詞語——“容”“祭品”“重生”……
“他們在重複仲裁者的話。”蘇清將這些詞語記在心裡,突然注意到路邊的公告牌上着一張通緝令,畫像上是鏡像世界的蘇清,肚子上的本源之心胎記被用紅圈標出,下方寫着:“捕獲‘完容’者,可兌換‘完整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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