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月過溶頂端的裂口，在地上投下一道扭曲的柱，恰好籠罩着祭壇中央的李博士。他的已經完全被黑紋路覆蓋，皮像燒焦的樹皮一樣開裂，出下面蠕的暗綠組織，卻詭異地保持着站立姿勢，彷彿一尊被蝕能污染的活雕像。

蝕主站在泉眼邊，權杖輕輕敲擊地面，每一次敲擊都讓溶劇烈震。守泉人的長矛反着月，像一群貪婪的毒蛇，朝着林默和蘇清藏的岩石圍攏過來。

“跑！”林默低喝一聲，拽着蘇清沖向溶右側的通道——那裡是他剛才在地圖上看到的備用出口，通往泉眼的上層腔。

高頻震匕首在他手中劃出冷芒，斬斷了最先刺來的兩長矛。守泉人被激怒了，嘶吼着加速追趕，暗綠的能量順着長矛尖端滴落，在地上燒出一個個冒煙的小。

蘇清跟在林默後，弩箭不斷出，準地命中守泉人的關節。可的作明顯有些遲緩，林默回頭時，正好看到悄悄將那枚蝕能核心結晶塞進袖口，眼神閃爍了一下，迅速避開他的目。

鏡像蘇清那句“蘇清有秘”像針一樣扎進林默心裡。他咬了咬牙，暫時下疑慮——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兩人衝進通道，林默反手用匕首撬岩壁上的機關，一塊巨石“轟隆”一聲落下，暫時擋住了守泉人的去路。通道里漆黑狹窄，只能容一人通過，石壁上滲出黏膩的，散發著和暗河一樣的蝕能氣息。

“蝕主為什麼說‘合二為一’？”蘇清的聲音在前面響起，帶着刻意營造的疑，“它和你父親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默沒有立刻回答。他能覺到蘇清的腳步在放慢，似乎在等待什麼。通道盡頭的亮越來越近，約能聽到水流聲——那是泉眼上層的暗河支流。

“我父親當年用自己的基因培育了蝕主。”林默故意放慢語速，眼角的餘盯着蘇清的背影，“蝕主是他的‘影子’，卻只有吞噬的本能。父親走青銅齒，就是為了阻止別人利用蝕主，包括他自己。”

蘇清的腳步頓了一下，袖口的結晶似乎閃爍了一下微：“那鏡像蘇清說的‘封印代價’是真的嗎？你會永遠困在泉眼裡？”

“不知道。”林默的聲音冷了下來，“但我知道，不能讓蝕主離開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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