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下來了。

但代價是3天壽命。

林默低頭看着自己沾滿墨綠的雙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衝到旁邊，扶着廢料堆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灼燒着嚨。

剛才那短短几分鐘的搏殺，每一秒都像是在鬼門關前打轉。如果沒有系統，他現在已經變蝕變的糞便了。可這系統……真的是來幫他的嗎？用壽命換力量，這和飲鴆止有什麼區別？

他想起那個冰冷的電子音，想起“失敗懲罰：扣除10天壽命”。如果剛才他沒能完任務，就會平白無故掉10天壽命……這系統，更像是個催命符。

“得想辦法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默掉角的酸水，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不管這系統是好是壞，它現在是自己唯一的依仗。至，它讓自己活下來了。

他站起，看了看地上的蝕變。這些東西的或許能賣錢？鐵叔的回收站偶爾會收蝕變的鱗片和爪子，說是覺醒者組織需要這些來研究蝕能。

林默忍着噁心，用水果刀費力地剝下幾隻相對完整的鱗片，又砍下最鋒利的爪子，用撿來的破布包好。做完這一切，他才拖着疲憊的，往垃圾區的方向走。

雨漸漸小了，天邊出一灰濛濛的。鋼渣堆里靜得可怕，只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廢墟里回。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他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抑的聲。

林默瞬間警惕起來，握了手裡的水果刀，放輕腳步慢慢靠近。聲音是從一個半倒的集裝箱後面傳來的。

他探頭一看，心臟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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