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服飾，劉群能看出是某種他未曾親見、但形制嚴整華貴的貴族或皇家制式，與他所知的魏晉服飾頗有不同，尤其是那明黃與杏黃之，絕非尋常人可用。

五雙眼睛，十道目，聚焦在他上。

葉先生的目是瞭然和歡迎，彷彿在說“你來了”。

那中年男子和子的目是審視與平靜的觀察，帶着探究與衡量。

而那兩位着古裝的年輕人，一個（杏黃袍衫者）眼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好奇與打量，彷彿在看一件有趣的事；另一個（明黃常服者）則只是平靜地投來一瞥，目深邃如古井，讓人看不清緒。

劉群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張了張，想說話，嚨卻像被堵住，只能發出一點無意義的“嗬嗬”聲。

他想起了父親劉琨在書房中最後看向他時，那張混合著驚駭、茫然、擔憂與一絕的臉；想起了晉城頭破損的旗幟，街道兩旁民麻木絕的眼神，城外圍城胡騎約傳來的號角聲……

“公度兄，來了。”

葉雲帆溫和的嗓音如同清泉流過灼熱的岩石，打破了幾乎凝滯的沉默。

他站起，步履平穩地走向劉群，語氣自然平和，彷彿只是迎接一位尋常的、遲到的客人，甚至還帶着一關切。

“一路過來，覺如何？可有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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