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意識沉玉佩空間。很快，一張寫滿了字唐代宣紙出現在其手中，葉雲帆從書房拿出一疊現代A4打印紙，然後在客廳的茶几上，將宣紙的容謄抄到A4紙上，宣紙上詳細記錄著不久前在翼國公府，他向秦瓊和賈氏詢問到的所有癥狀、病史以及日常。

葉雲帆拿起這張輕飄飄卻承載着一條重要生命的紙張，仔細地又看了一遍，然後站起，決定立刻行。他需要藉助現代醫療的力量，為秦瓊尋找一線生機。

他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走出家門，開車駛向本市最大的一家三甲醫院。

醫院裡永遠是人滿為患。葉雲帆排隊挂號，等待號，終於走進了科診室。

坐診的是一位看起來經驗富、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醫生。葉雲帆將手中的A4紙遞了過去，盡量簡潔地說明況：“醫生您好，麻煩您幫忙看看。這是一位……一位遠房長輩的病狀摘要，他年紀大了，行非常不便，實在沒辦法親自過來。您能不能據這些描述，給一些初步的診斷建議或者調理方向？”

醫生接過紙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仔細看了起來。看着看着，他的眉頭漸漸皺起，臉上出十分意外和困的神。他抬起頭，目過鏡片審視着葉雲帆：“小夥子，你這上面寫的癥狀倒是，貧、乏力、多陳舊傷疼痛、畏寒、食不振……但是，看病可不是這麼看的啊！”

醫生將紙張放在桌上，語氣嚴肅而誠懇：“中醫講究聞問切，西醫也要靠詳細的格檢查、化驗影像來支持診斷。憑這幾行字，連病人面都沒見過，脈也沒過，任何負責任的醫生都不可能給你下診斷，更別提開藥了！這太冒險了，萬一用藥不對，那可是要出人命的！我的建議是，無論如何，想辦法帶病人過來做個全面檢查，這才是正道。”

葉雲帆心裡一陣苦笑，暗自嘀咕：‘我要是能把秦瓊本人帶過來，還用得着在這紙上談兵嗎？’但他面上不能表，只能陪着笑臉，再三懇求：“醫生，您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明白。實在是況特殊，老人家的確來不了。您就當做是個……是個學探討或者案例分析，憑您的經驗，給個最可能的方向和大概的調理思路就行，不需要您承擔任何責任。拜託您了！”

或許是葉雲帆的態度足夠誠懇，也或許是紙上的癥狀描述確實勾起了醫生的職業興趣。醫生看着葉雲帆焦急又無奈的樣子，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妥協了：“唉，你這小夥子……好吧，我就據你紙上寫的這些癥狀，做一個純粹基於文字信息的、非常初步的、可能的推斷，絕對不能當作正式診斷！”

醫生拿起筆，一邊看着紙張，一邊分析道：“從你描述的‘多年征戰、舊傷累累、氣虧虛、極度乏力、面蠟黃、畏寒’這些況來看，這位老人家的狀況，很可能是多種因素長期累積導致的。比較符合一種我們稱之為‘慢創傷消耗綜合征’的表現。這不是一個標準的疾病名稱，更像是一個綜合的描述。不過年輕人，現在這個年代，還有多年征戰的事嗎？”

葉雲帆聽後一愣，這個還真不知道如何解釋，必竟秦瓊確實是多年征戰，但如今和平年代，哪來的征戰，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不是征戰，是勞作，年輕時他是地地道道的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