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吳濤第一個驚呼出聲，“還有這種技？！這……這不就是高級做舊嗎？可這也太真了吧！連賀老都打眼了！”他想起那三件足以真的“萬曆瓷”，心中震撼不已。

“沒錯。”葉雲帆點點頭，“這種技非常複雜，需要的某些原料也很罕見。我也是最近才……機緣巧合下，據筆記里的提示，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找到了關鍵的材料，並且功復原了一部分。”他巧妙地將玉佩空間催藥材、加速質變化的能力，包裝了某種“祖傳秘”。

“至於那三件瓷……”葉雲帆繼續編造，“是經過我的‘特殊理’，才變了你們看到的樣子。”他將真品信息，歸結為“家傳圖錄”。

“我的天……”林耀輝張大了，覺像是在聽科幻小說，“老二，你這……你這祖傳的手藝也太牛了吧！這簡直是點石金啊！不對，是點新古！”

劉啟剛相對冷靜一些，他沉道：“雲帆，你說的這種技……聽起來原理上似乎……有點像加速氧化或者催化反應？但能達到如此以假真的效果，實在是聞所未聞。這其中的關鍵，恐怕就在你提到的‘特殊材料’和‘複雜流程’上吧？”他試圖從科學角度去理解。

“老大說得對。”葉雲帆順勢而下，“原理和步驟很複雜，涉及一些家傳的保配方和工藝，我也不便細說。但效果你們也看到了。”他攤了攤手。

“那……那你說的‘連上歷史’，又是什麼意思？”吳濤想起了葉雲帆之前的話頭，追問道，“難道你還能通過這技，‘聯繫’上古代的人不？”他覺得這比做舊瓷更離譜。

葉雲帆心中一，知道關鍵點來了。他不能說出李承乾，但可以換個說法。

“不是直接聯繫上活人。”葉雲帆笑了笑，繼續他的“故事”，“而是……通過研究那些家傳的筆記和圖錄，我好像……能更清晰地‘知’到某個特定歷史時期的氣息、工藝特點甚至是……一些模糊的片段信息。”他用了“知”這種玄乎的詞。

“就像這次做這批瓷，它們是仿萬曆年的，就是因為研究相關筆記時，對那個時期的青花料、畫風、胎土特點有種特別的……共鳴。理的時候，手法也特別順，好像冥冥中有什麼在指引一樣。”他將與太子流獲得的信息，解釋為一種玄妙的“歷史知力”。

這個解釋，既保留了神秘，又避免了直接捅破穿越的窗戶紙，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天賦異稟或者祖蔭庇護。

聽完葉雲帆這番半真半假、虛實結合的講述，會客室里再次陷了短暫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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