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自去一趟太醫院，”李承乾低聲音，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鄭重，“找最可靠、最悉皇後娘娘脈案的太醫，詳細詢問清楚皇後娘娘‘氣疾’的所有癥狀！記住，是所有！包括何時發作最頻繁？發作時有何表現？痰如何？呼吸是否困難？有無發熱？平日飲食起居有何影響？太醫們是如何用藥的？用了哪些葯？效果如何？……事無巨細，統統問清楚！然後，將問到的所有況，一字不地詳細記錄下來，速速呈報於孤！”

他目銳利地盯着趙德：“此事關乎母後安康，務必秘、周全！不得有毫差池！明白嗎？”

“老奴明白！”趙德心中一凜，瞬間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他肅然領命，“殿下放心！老奴定當竭盡全力，將皇後娘娘的病詳，滴水不地帶回來！”說完，他不再耽擱，轉快步離開書房，腳步雖快卻沉穩依舊，顯出老練侍的素養。

書房裡只剩下李承乾一人。他低頭看着自己右上那圈象徵著現代醫學奇迹的白石膏，着那份前所未有的穩固，再想想阿娘纏綿病榻的憔悴模樣，一強烈的信念在中升騰！

‘我一定能救回阿娘的！一定能！’他握了拳頭，眼神堅定如磐石。

立政殿，長孫皇後寢宮。

戌時已過，殿燭火通明，氣氛溫馨而寧靜。

李世民與長孫皇後剛用過晚膳，屏退了左右宮人。李世民擁着妻，坐在鋪着墊的榻上，着難得的二人時。長孫皇後依偎在丈夫寬闊的膛里，眉宇間卻帶着一揮之不去的倦意和憂慮，臉在燭下顯得有些蒼白。

“二郎，”輕聲開口，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虛弱，“承乾的腳……太醫們怎麼說？這都一個多月了，總不見好轉，妾這心裡……”微微蹙眉，擔憂之溢於言表。氣疾纏，讓本就容易疲憊，再加上對長子的牽挂，更添憔悴。

李世民心中微微一痛，摟着妻子的手臂了，溫聲安道：“觀音婢無需憂心。朕已派了最好的太醫去東宮，為承乾心診治，也下了旨意，讓他務必安心靜養，不得勞。”他避重就輕，沒有提及太醫令余如海那“恐難痊癒”的悲觀診斷。他不想讓本就弱的妻子再添愁緒，更不願打破那渺茫的希——萬一……萬一承乾的腳能好起來呢？

他低頭看着妻子蒼白卻依舊麗的臉龐，心中百集，陷了沉默。作為帝王，他肩負天下；作為父親，他憂心長子；作為丈夫，他心疼妻……種種重擔，得他有些不過氣。

翌日，早朝之後。

。殿甘，宮極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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