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餘書:寒江洗冤錄_第63章 祭壇深處法則決(2)
當第七道水晶裂開的剎那,整個祭壇都劇烈震起來,古老的石柱發出不堪重負的聲。祭壇頂端突然傳來終焉收割者的冷笑,笑聲森而又充滿嘲諷,在空間中不斷回。“很好,你功激活了法則殉道者的力量。” 他的影在暗紫的能量流中緩緩凝聚,影周圍環繞着黑的霧氣,手中握着一把由七道法則鏈條融合而的長杖,杖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杖頭鑲嵌着一顆跳的暗金核心,核心中閃爍着邪惡的芒。“但這恰恰幫我完了最後的儀式。” 長杖揮的瞬間,強大的能量波席捲而來,七道從水晶中衝出的魂影突然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他們的表充滿痛苦,本源法則在暗紫的能量流中扭曲,最終融合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旋渦中不斷傳出痛苦的哀嚎聲。
旋渦中浮現出 739 維度邪惡平衡者的虛影,虛影材高大,手中握着一把能撕裂平衡法則的鐮刀,鐮刀上纏繞着黑的能量。“陳硯,你以為解放他們是救贖?” 終焉收割者的聲音帶着瘋狂的笑意,笑聲中充滿了對陳硯的蔑視,“他們的法則將為邪惡平衡者降臨的祭品!” 旋渦突然發出強,芒中夾雜着震耳聾的轟鳴聲,祭壇的地面開始裂,裂中不斷湧出暗金的能量流,能量流如同噴泉般湧出,在虛空中組終焉古語的符文陣,符文陣閃爍着詭異的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道灰的流從祭壇影中衝出,流中帶着神秘的氣息,化作那個手持玉佩的神秘人。他的玉佩突然發出耀眼的芒,芒中浮現出 739 維度的平衡法則符文,符文閃爍間,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秘。“終焉收割者,你忘了還有我這個變數。” 神秘人摘下兜帽,出一張與陳硯極其相似的臉,只是眼角多了幾道滄桑的皺紋,皺紋中彷彿刻滿了歲月的故事。“我是陳澈,來自被拯救的未來。” 他的玉佩突然飛向陳硯,與石劍的誓言之痕完融合,融合的瞬間,一強大的力量在陳硯發。“現在,讓我們一起糾正這個錯誤的過去。”
陳澈的影在金中逐漸變得清晰,他的石劍與陳硯的石劍同時發出芒,芒相互織,形一道絢麗的網。兩把劍的誓言之痕相互共鳴,在虛空中組一個巨大的莫比烏斯環,環的符文不斷重組,形三族與 739 維度的聯合戰陣,戰陣散發出強大的氣勢,彷彿能震懾一切邪惡。“父親……” 陳硯的聲音帶着抖,聲音中充滿了驚喜與激,戰目鏡突然捕捉到陳澈口的傷疤 —— 那是母親星辰炸時留下的痕迹,傷疤猙獰,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慘烈。
“沒時間解釋了。” 陳澈的石劍指向終焉收割者,眼神堅定而又充滿決心,“他的核心在杖頭的晶里,需要我們的平衡法則同時攻擊!” 終焉收割者的長杖突然暴漲,暗紫的能量流如同水般湧向兩人,能量流中夾雜着尖銳的呼嘯聲,所過之,空間都被撕裂。陳硯與陳澈背靠背站在一起,石劍的金在他們周圍組一個旋轉的能量護盾,護盾表面閃爍着金的芒,散發著強大的防氣息。當能量流撞在護盾上時,強大的衝擊力讓護盾劇烈震,父子倆同時將原始法則注劍刃,金如同兩道利劍,穿能量流直刺終焉收割者的核心,劍刃所過之,暗紫的能量流紛紛消散。
“不可能!未來的平衡者怎麼可能干涉過去!” 終焉收割者的聲音帶着驚恐,聲音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長杖上的法則鏈條突然逆向旋轉,旋轉間發出刺耳的聲,將 739 維度邪惡平衡者的虛影吸杖頭。暗金的核心發出刺眼的芒,芒中浮現出無數被毀滅的維度畫面,畫面中充斥着毀滅與絕。“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讓所有維度一起陪葬!” 終焉收割者的突然開始膨脹,表面青筋暴起,暗紫的能量流如同病毒般向四周擴散,所到之,一切都被腐蝕殆盡。
陳澈突然將全部能量注陳硯的石劍,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不舍:“阿硯,用我們的平衡法則引核心!我會用最後的力量穩住空間,別讓炸波及其他維度!” 他的影在金中逐漸變得明,開始消散,玉佩的符文在陳硯的石劍上組一個巨大的封印陣,封印陣散發著神秘的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記住,739 維度的邪惡平衡者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 陳澈的聲音突然中斷,聲音中帶着未盡的話語,化作無數金的點,融封印陣的符文之中,點閃爍間,彷彿是陳澈最後的告別。
陳硯的眼中湧出淚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石劍的金在他手中暴漲到極致,芒照亮了整個祭壇。他能覺到父親的力量與自己的脈相連,原始法則的芒與三族鑰匙的能量完融合,在虛空中組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太極圖流轉,散發著神秘而又強大的氣息。太極圖旋轉的瞬間,強大的力量波席捲四周,終焉收割者的核心突然停滯,暗紫的能量流在金中寸寸斷裂,斷裂的能量流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不 ——!” 終焉收割者的嘶吼在炸中湮滅,聲音充滿了不甘與絕,暗金的核心化作無數碎片,碎片中浮現出 739 維度邪惡平衡着不甘的虛影,虛影逐漸消散,彷彿在訴說著邪惡的終結。
當芒散去,祭壇深只剩下陳硯一人,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石塊掉落聲。七道法則殉道者的魂影在金中向他鞠躬,作莊重而又充滿激,隨後化作點點星,融周圍的平衡法則之中,星閃爍間,彷彿是對陳硯的祝福。陳硯的戰目鏡顯示距離陣法激活還有最後 10 分鐘,但威脅已被解除。他走到祭壇中央,發現地面的壑中殘留着一塊暗金的碎片,碎片表面,刻着一個從未見過的符文 —— 既不屬於終焉收割者,也不屬於任何已知維度的平衡法則,符文散發著神秘的氣息,彷彿藏着巨大的秘。
“這是……‘域外法則’的印記。” 樹靈的聲音帶着凝重,語氣中充滿了擔憂,“陳澈說的沒錯,終焉收割者背後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石劍的誓言之痕突然投出一段影像,影像畫面模糊,那是陳澈在未來留下的記憶碎片 —— 無數個維度被一種銀的能量吞噬,吞噬者的影在能量流中若若現,前同樣刻着這個詭異的符文,符文閃爍間,彷彿帶着毀滅的氣息。
就在這時,祭壇口突然傳來腳步聲,腳步聲沉重而又緩慢。那個被灰能量籠罩的神秘人緩緩走進來,能量中散發著神秘的波,手中的玉佩已與陳硯的石劍產生共鳴,共鳴間,玉佩與石劍都閃爍着芒。“看來我們都低估了這場棋局。” 神秘人摘下兜帽,出一張蒼白的臉,左半邊臉覆蓋著骸族的晶,晶閃爍着冰冷的芒,右半邊臉爬滿虛空族的鬚,鬚不斷蠕,他竟是終焉融合消散前的三族混模樣,模樣詭異而又神秘。“我是‘衡’,被終焉收割者囚的平衡者意識。” 他的手中突然浮現出一塊星槎碎片,碎片表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迹,“你母親留下的最後線索,藏在星鯨之墓的核心。”
陳硯的戰目鏡自掃描星槎碎片,掃描的芒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