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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餘書:寒江洗冤錄_第2章 淵海定影藏鋒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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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整個水下宮殿開始劇烈下沉。定海神針底部的地面裂開,出深不見底的海中翻滾的黑水流里,約可見巨大的影在遊。陳硯握石劍,注意到水流中漂浮的鱗片,這些鱗片泛着黑曜石般的澤,邊緣卻閃爍着虛空能量特有的暗紅:“那是…… 被污染的深海玄鯨!” 想起古籍中關於玄鯨的記載 —— 這種生是星鯨的近親,世代守護着寒江的水源,“織星者不僅篡改了定海神針,還污染了守護!”

三名從鎮水鏈中解放的水核獄守護者擋在陳硯前,他們的魂靈化作巨大的水牆:“陳姑娘快進暗門!我們能暫時困住玄鯨!” 守護者們的聲音帶着決絕,“山核獄的鑰匙在不周山的‘鎮岳石’里,記住要讓六核鑰匙同時共鳴才能激活!” 水牆在玄鯨的撞擊下不斷抖,守護者的魂靈開始變得稀薄,“織星者的真正目的…… 是用七核獄的力量重鑄星鯨骸,打開虛空之門!”

陳硯沖暗門的瞬間,聽到後傳來水牆破碎的巨響。沿着星鯨尾椎骨組的通道奔跑,通道兩側的珍珠照亮了先民留下的壁畫:第一幅畫著星鯨隕落的場景,七道芒從星鯨骸中升起,化作七座核獄;第二幅畫著織星者站在核獄中央,手中的青銅圓盤吸收着核獄的能量;第三幅畫著一位眉心有星鯨印記的子,站在七核中央,石劍指向天空,後是蘇醒的星鯨虛影。壁畫的最後留着一行字:“星鯨之墓,亦是星鯨重生之地。”

通道盡頭的平台連接着一座懸浮的石橋,橋由不周山的黑曜石製,橋下是翻滾的雲海。陳硯踏上石橋的瞬間,橋突然亮起無數符文,符文組的星圖中,山核獄的位置發出耀眼的芒。注意到石橋兩側的崖壁上,刻着麻麻的山紋,這些紋路以一種奇特的頻率閃爍,與掌心六生鑰匙的芒產生共鳴。

“歡迎來到不周迹,守護者。” 織星者的聲音從雲海中傳來,帶着令人骨悚然的笑意,“山核獄的‘鎮岳石’就在迹深,但那裡…… 有我為你準備的‘驚喜’。” 雲海突然翻滾,出裡面無數漂浮的巨石,巨石上都站着手持石錘的山,他們的眼睛閃爍着紅,顯然被虛空能量污染,“這些山曾是山核獄的守護者,現在…… 是你的攔路虎。”

陳硯的石劍在前劃出焰,焰劈開飛來的巨石。注意到山腳下的巨石上刻着的鎮岳符文,這些符文與定海神針上的水紋符文同源,只是能量屬截然相反。“織星者想用山消耗我的力量。” 躍向一塊巨石,靴底的星鯨圖騰與石上的符文產生共鳴,“但他忘了,萬相生相剋。” 石劍刺巨石的剎那,整座石頭突然崩裂,山芒中化作無數碎石,碎石中飛出的魂靈朝着陳硯鞠躬,隨後消散在雲海中。

當最後一隻山被凈化,石橋盡頭的山門緩緩開啟。門後是座由巨大石柱支撐的宮殿,宮殿中央的石台上,鎮岳石泛着土黃芒,石上的凹槽恰好能容納六生鑰匙。陳硯走近石台的瞬間,鎮岳石突然出十二道石刺,石刺在空中組巨大的石牢,將困在中央。牢壁上的山紋突然亮起,浮現出無數先民的面容,他們的着,彷彿在訴說著某個被忘的秘

“這是‘鎮岳陣’,用的是不周山的‘地心之力’。”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石牢外傳來,一位拄着石杖的老者從影中走出,他的由岩石組,眼眶中燃燒着土黃的火焰,“老夫是山核獄的守石人,奉織星者大人之命,在此等候守護者。” 老者的石杖指向鎮岳石,“出鑰匙,老夫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陳硯的石劍在石牢中劃出星鯨圖案,圖案覆蓋的牢壁出現細的裂痕:“你明知織星者想喚醒星鯨骸,為何還要助紂為?” 注意到老者岩石隙中,滲出暗紅,“你被虛空能量控制了!” 石劍劈出的焰擊中牢壁,碎石飛濺中,看到石裡嵌着的黑,那晶與織星者面上的寶石一模一樣。

守石人的石杖突然地面,整個宮殿開始劇烈震。石牢的牆壁不斷收,上面的山紋化作無數石針,針鋒直指陳硯的心臟。“織星者大人說,只有毀滅舊世界才能建立新秩序!” 老者的聲音越來越狂躁,岩石上的黑不斷擴大,“山核獄的守護者早就該被淘汰了!” 石牢中央突然升起石柱,柱頂的尖刺泛着寒,朝着陳硯的頭頂刺來。

六名山核獄的老守衛殘魂從鎮岳石中飛出,他們的由石,手中握着石斧:“守石人,還記得我們一起守護山核獄的誓言嗎?” 殘魂的聲音帶着岩石的厚重,“我們守護的不是石頭,是大地的基!” 石斧同時劈向鎮岳石,石上的山紋開始逆轉,石牢的收速度明顯減緩,“用六生鑰匙激活鎮岳石,能凈化他的虛空能量!”

陳硯將六生鑰匙按在鎮岳石的凹槽上,鑰匙與石頭產生強烈的共鳴。土黃芒順着石牢蔓延,守石人上的黑開始剝落,出下面純凈的岩石。老者發出痛苦的嘶吼,石杖掉落在地,芒中逐漸恢復正常:“我…… 我做了什麼……” 他看着周圍的廢墟,眼眶中的火焰變了悔恨的淚水,“織星者騙了我…… 他說只是借用山核獄的力量……”

殿耀

殿殿漿 滿

沿漿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