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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餘書:寒江洗冤錄_第27章 燈塔密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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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拿穩了。” 影子的聲音與守燈人完全相同,只是尾音帶着金屬音,讓人聽着極不舒服,“但你們打不開沉船的保險柜 —— 因為碼需要守憶者的才能顯示,而最後一個守憶者的意識,現在正在我的手鐲里。” 他抬手時,青銅手鐲突然收,手鐲上的紋路陷影子的手腕,手鐲里傳出守憶者長老的痛呼,聲音凄厲,“你們要碼,就得看着他被徹底吞噬。每過一炷香的時間,他的意識就會消散一分,現在已經只剩三了。”

陳硯將鑰匙進齒箱的備用鎖孔 —— 那裡是守時人父親留下的應急裝置,鎖孔的形狀很蔽,是個極小的星鯨尾鰭圖案。鑰匙轉的瞬間,所有齒突然反向旋轉,發出巨大的聲響,暗紫的霧氣被捲咬合,發出骨頭被碾碎的脆響。影子的手鐲突然裂開,裂出金芒,守憶者長老的意識化作金里浮出串數字:“這是寒江的碼,對應着十二維度的共生頻率…… 小心虛空之眼,它在監視所有維度的守護者,它能通過任何反的東西觀察我們的一舉一……” 金逐漸黯淡,守憶者長老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融鑰匙。

鑰匙的剎那,陳硯在芒中看見第二十八章的景象:海底沉船的船長室里,保險柜的門正在緩慢打開,櫃里的典籍散發著暗紫里浮出個模糊的影子 —— 影子戴着與紅子相同的青銅鏡,鏡面上刻着 “虛空之眼” 的符文,符文正在旋轉。妹妹的聲音突然在意識里響起,帶着一驚恐:“那是守憶者預言里的‘鏡像守護者’,據說他能在所有維度的鏡子里穿梭,沒人知道他的真實份,有人說他是原始黑暗的另一種形態,也有人說他是最早的守憶者……”

鑰匙徹底激活的瞬間,星鯨船的船帆突然自轉向,帆面鼓滿了風。帆面上的 “歸” 字閃着金帶指向海底沉船的方向,帶里浮出守憶者的圖騰,圖騰的眼睛里映出保險柜的廓,保險柜上有複雜的碼鎖,鎖上的刻度與守憶者長老里浮現的數字對應。陳硯將鑰匙握時,發現鑰匙柄的凹槽里多了塊星砂碎片 —— 碎片里的紅子正在拭青銅鏡,鏡面突然映出個戴面影,影的手腕上,戴着與原始黑暗本相同的暗紫手鐲,面上沒有任何圖案,只有兩個黑的眼孔,讓人不寒而慄。

“我們該去沉船了。” 妹妹的指尖到鑰匙的瞬間,鑰匙突然發出淡紫里浮出母親的聲音,聲音溫卻帶着一凝重:“典籍里有星鯨最初的記憶,那是對抗虛空之眼的關鍵…… 但別相信鏡子里的自己,它會模仿你的共生能力,甚至能模仿你的思維方式,很多守護者都栽在了這上面。” 寒江的水開始上漲,上漲的速度很快,星鯨船的船頭已經沒水中,船上的星鯨紋路正在發,像在催促他們儘快出發,紋路的芒在水面上形倒影,倒影里的星鯨船似乎有了生命,正在輕輕擺

陳硯看着手裡的鑰匙,突然注意到鑰匙鏈上掛着片細小的鱗片 —— 鱗片的形狀與歸墟之海的星鯨苗完全相同,鱗片背面的暗紋里,藏着行只有在線下才能看見的字:“虛空之眼藏在十二維度的鏡像匯點,它的本是面破碎的青銅鏡,那面鏡子收集了無數守護者的意識碎片。” 遠的海面上,沉船的位置突然泛起暗紫里浮出無數面鏡子的廓,每個鏡面里都有個模糊的人影在注視着他們,人影的作與陳硯和妹妹完全同步,像是在模仿他們。

陳硯拉着妹妹登上星鯨船,船剛離開岸邊,剛才他們站立的地方就被暗紫水淹沒,水退去後,那裡留下了兩個與他們形相同的暗紫印記。星鯨船朝着海底沉船的方向駛去,船行駛在海面上,激起的浪花都是金的,帶着星砂的芒。陳硯站在船頭,握着那把金的鑰匙,鑰匙上的星鯨圖案在下熠熠生輝,他能覺到鑰匙在微微震,像是在與海底的什麼東西呼應。

妹妹走到他邊,看着遠沉船的方向:“哥哥,你說虛空之眼會不會已經在沉船里等着我們了?” 的聲音裡帶着一不安,攥着角。陳硯拍了拍的肩膀,安道:“不管它在不在,我們都要去。只有拿到典籍,我們才能知道對抗它的方法。而且,我們有彼此,還有爸爸媽媽和所有守護者的意識碎片陪着我們。” 他指了指口的雙心臟,那裡正發出溫暖的芒。

星鯨船越來越接近沉船,海底的景象也越來越清晰。能看到沉船的桅杆已經折斷,斜在海底的泥沙里,船上的守憶者圖騰在水中依然能發出微弱的芒。突然,船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陳硯低頭看去,發現船底有暗紫的藤蔓纏繞上來,藤蔓上的吸盤吸附在船板上,正在緩慢地腐蝕船板。“又是這些東西。” 陳硯揮刃,將藤蔓斬斷,斬斷的藤蔓在水中化作黑的霧氣消散。

就在這時,陳硯手裡的鑰匙突然發出強烈的芒,芒直海底沉船的船艙。船艙的窗戶里,有個模糊的影子閃過,影子手裡似乎拿着什麼東西,反出微弱的。“它在裡面。” 陳硯眼神一凜,握刃,“做好準備,我們可能馬上就要遇到虛空之眼了。” 妹妹點了點頭,雙心臟的芒也變得更加明亮,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星鯨船繼續前進,即將抵達沉船,一場新的戰鬥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