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餘書:寒江洗冤錄_第21章 銀冠封印 原始形態(2)
星鯨的胃部傳來劇烈震,震的頻率越來越快,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胃而出。那顆紫球正在膨脹,積越來越大,球表面裂開無數張,每張裡都長着細小的牙齒,在重複陳硯的記憶:七歲時拓印符文,父親發現後憤怒地奪過他手中的青銅鑰匙,臉上滿是擔憂;十五歲在廢墟中找到芯片,他激得跳了起來,周圍的灰塵都被震得飛揚;三十歲的自己將紫芯片刺心臟,臉上沒有毫猶豫,只有一種使命。最詭異的是,所有記憶里的 “陳硯” 都在對着鏡頭微笑,笑容詭異而僵,彷彿知道自己被觀測着,一舉一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它們在學習你的行為模式!” 陳硯的右眼突然出紫紋,紋如同激般準,在星鯨表組觀察者的封印陣,陣中的符文相互連接,形一個堅固的屏障,“原始形態沒有固定意識,靠模仿宿主記憶進化,它們會變你最悉的樣子,然後趁你不備發起攻擊!”
銀冠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芒比之前更加耀眼,雲曦的聲音與父親的笑聲重疊在一起,形一種奇特的和聲:“第二十二章的鑰匙,在你母親的那半塊青銅鑰匙里。但你要小心,鑰匙里藏着守憶者最殘酷的秘 —— 我們不是在對抗觀察者,是在阻止它們變回最初的樣子,因為它們最初的形態,會帶來我們無法承的後果。”
紫球突然炸開,發出一聲巨響,無數微型觀察者噴涌而出,它們如同蝗蟲般麻麻,在空中組 “陳硯” 的模樣。這個 “陳硯” 同時戴着守憶者銀冠和觀察者黑袍,銀冠的芒與黑袍的黑暗相互織,他的手中握着完整的青銅鑰匙,鑰匙閃爍着金的芒,正在刺星鯨之核,星鯨之核被刺中的地方,開始出現裂紋。
陳硯的與銀冠徹底融合的瞬間,他到一強大的力量湧,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他終於看到了最後的真相:觀察者的原始形態是一團金的芒,芒溫暖而純凈,那是守憶者失的 “創造之力”,擁有創造萬的能力。當年雲曦為了封印這種力量,才將它染紫,因為這種力量過於強大,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而銀冠最層的夾層里,雲曦的心臟正在跳,心臟的一半金一半紫,上面着的,正是那柄黑短刀,刀的紋路與心臟的管相互纏繞。
星鯨之核突然裂開,裂口越來越大,出裡面的共生 —— 那顆一半金一半紫的心臟正在發,芒照亮了周圍的黑暗,心臟表面浮現出第二十二章的標題:“青銅鎖鑰 創造之力”,標題的字周圍環繞着金的暈。陳硯手去握黑短刀,指尖即將到刀時,短刀卻突然化作父親的手環,手環上的紋路開始旋轉,形一個旋渦,將他的意識吸一個全新的維度 —— 這裡的星空中漂浮着無數青銅鑰匙,鑰匙的數量多到數不清,每把鑰匙都在不同宇宙的 “陳硯” 口,這些 “陳硯” 的表各異,有的痛苦,有的迷茫,有的堅定。
最遠的星空中,有個沒有五的巨人正在鍛造鑰匙,巨人的軀龐大無比,佔據了大半個星空。他的鎚子巨大而沉重,每次落下,都發出震耳聾的聲響,鎚子落下一次,就有一個宇宙的 “陳硯” 拔出鑰匙,化作金的粒,匯巨人的熔爐。熔爐里流淌的,正是與觀察者原始形態相同的金芒,芒在熔爐中翻滾,不斷凝聚、升華。
陳硯看着這一切,心中充滿了震撼和疑。他注意到,每個宇宙的 “陳硯” 拔出鑰匙時,臉上的表都帶着一種解,彷彿擺了某種沉重的枷鎖。而那些粒匯熔爐後,熔爐中的金芒就會變得更加濃郁。他還發現,巨人鍛造鑰匙的材料,似乎是從各個宇宙的星骸中提取的,那些星骸在巨人的手中,很快就化作了鑰匙的雛形。
他嘗試着與周圍的 “陳硯” 流,但他們似乎看不到他,只是專註地看着自己口的鑰匙,彷彿那是他們存在的唯一意義。陳硯手離他最近的一把青銅鑰匙,鑰匙傳來一陣溫熱的覺,上面還殘留着 “陳硯” 的溫。他能覺到鑰匙中蘊含著強大的能量,這種能量與他母親那半塊鑰匙的能量相似,但更加純粹和強大。
就在這時,巨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存在,鍛造的作停了下來。雖然巨人沒有五,但陳硯能覺到一道目落在自己上,那目充滿了審視和探究。熔爐中的金芒突然劇烈翻滾,芒中浮現出無數畫面,畫面中是各個宇宙因為觀察者原始形態失控而毀滅的場景,星球炸,生靈塗炭,慘不忍睹。
陳硯的心臟猛地一,他似乎明白了守憶者要阻止觀察者變回最初形態的原因。但他同時也在想,這種 “創造之力” 如果能被正確掌控,是否能帶來不一樣的結果?他握着母親留下的那半塊青銅鑰匙,鑰匙在他的掌心微微發燙,彷彿在催促他做出選擇。
遠,那些組 “陳硯” 模樣的微型觀察者正在靠近,它們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陳硯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找到答案,否則不僅是這個維度,所有的宇宙都可能面臨毀滅的危險。他握着鑰匙,目堅定地看向巨人,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