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餘書:寒江洗冤錄_第1章 寒江秘鑰 霧隱船蹤(2)
其中一個切面反出初代聖的側臉,正將一個小巧的金屬盒子藏進歸墟號的船艙,作與鈴音現在握匕首的姿勢如出一轍,盒子的形狀約能看出是匕首的廓。另一個切面則映出黑袍人(未來陳硯)的影,他正將鑰匙放力場中心,臉上帶着複雜的表,像是在進行某種艱難的抉擇。
“鑰匙!” 陳硯正要潛江底,口的太紋指環突然劇烈發燙,燙得他幾乎要鬆開握住聖劍的手。烙在口的星船圖案滲出金的,滴落在江水中,沒有擴散,反而凝聚細小的金點,順着水流的方向,緩緩融江底。
就在金融江水的瞬間,江底的歸墟號突然發出一聲悠長的鳴笛,笛聲穿厚厚的水層和濃霧,在寒江城上空回。所有淵墟水裔聽到鳴笛,瞬間停住作,原本猙獰的姿態變得恭敬,朝着星船的方向低下頭顱,像是在進行一場古老的朝拜儀式。它們上的半黑半金鱗片泛起和的芒,與歸墟號的帶產生了同步的閃爍。
雲漪的時空長槍突然刺水面,星圖的芒在江底織一道時空裂隙,裂隙的邊緣閃爍着銀的火花,那是不同時空撞產生的能量反應。“力場的時間屏障出現了!” 的白髮在流中飛舞,明的手臂上,坐標數字開始飛速跳,從最初的 “3000” 逐漸減到 “2997”“2996”……
“但裂隙只能維持三分鐘,而且……” 突然指向裂隙深,聲音帶着一張,“裡面有東西在盯着我們。” 順着指的方向,能看到裂隙另一端的黑暗中,有兩點猩紅的芒在緩緩移,芒的形狀與終焉之影口的心臟廓相似,卻更加冷、充滿惡意。
阿凜的戰戟刃口映出最後一幅畫面:歸墟號的船長室里,放着一個與黑袍人留下的星盤一模一樣的青銅,星盤上刻着的不是第四卷的名字,而是 “終焉序曲” 四個字,字邊緣纏繞着黑的藤蔓狀紋路,那些紋路正在緩慢蠕,像是有生命一般。
他握戰戟,眉心的紫金暈突然擴大,形一個直徑數米的能量場,將周圍的淵墟水裔震退數米。水裔們發出低沉的嘶吼,卻不敢踏能量場半步,只是在邊緣徘徊。“不管是什麼,總得去看看。”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戰戟的刃口在下閃爍着寒,映出他堅定的眼神。
鈴音的匕首刃突然組一個微型星門,星門的邊緣與江底的時空裂隙完契合,形一道穩定的通道。的腦海里,航行日誌的最後幾頁正在緩慢顯形,字跡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泡過:“…… 鑰匙是歸墟號的心臟,也是…… 封印它的枷鎖。當鑰匙離開寒江,沉睡的‘守船人’將會蘇醒…… 守船人…… 與歸墟號…… 共生……”
日誌的最後,畫著一個簡略的圖案:一個人形廓被星船的影籠罩,影的形狀與終焉之影極其相似,但廓的口位置,卻有一個與太紋指環相同的標記。
陳硯率先躍裂隙,記憶聖劍的芒在前方開路,照亮了裂隙中漂浮的時空碎片。這些碎片中封存着各種畫面:有寒江城百年前的繁華景象,有歸墟號啟航時的盛大場面,還有觀測者組織員在江底進行某種儀式的場景。他沒注意到,自己口滲出的金在江水中凝結細小的星船模型,模型只有指甲蓋大小,卻栩栩如生,正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後,船帆上的 “歸墟” 二字清晰可見。
雲漪隨其後,的時空長槍在裂隙中不斷調整方向,修正着因時空紊產生的偏差。明的手指在槍上快速點,每一次點,都會有一顆星辰從星圖中飛出,融裂隙的壁面,穩固着通道的結構。在後,那些被修復的時空命運線正以線的形態跟着,像是在守護,又像是在監視。
阿凜第三個躍,戰戟在他手中旋轉,形一道紫金的能量屏障,將裂隙中偶爾出現的時空流擋在外面。他眉心的紫金暈持續擴大,與歸墟號的能量場產生共鳴,讓他能約知到星船部的結構。“左舷有三個能量節點,右舷的引擎室似乎有異常波。” 他一邊前進,一邊報出知到的信息,聲音在裂隙中產生了奇怪的迴音,迴音里夾雜着模糊的低語,像是有人在重複着 “終焉序曲” 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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