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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餘書:寒江洗冤錄_第40章 熵蝕迷城 魂溯本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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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影現的剎那,時之城堡的時砂牆如沸騰的岩漿般扭曲,流影中浮現出無數張痛苦扭曲的面孔。他周縈繞的暗金能量如活般翻湧,每一道紋路都與陳硯背後的契約印記相互呼應,掌心穩穩握住那支蘊含毀天滅地之力的三箭矢,輕輕一,箭矢便化作點點流消散在空中。

“你究竟是誰?” 陳硯強撐着因力量暴走而搖搖墜的,背後的時砂翅膀上黑斑愈發濃重,鱗片間滲出的暗金在海水中蔓延,所到之,魚蝦瞬間化為白骨,“為何與我氣息如此相似?”

神秘人發出低沉的冷笑,聲音如同遠古巨的嘶吼,震得眾人耳生疼:“我是你求而不得的完,是擺枷鎖的終局。” 隨着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無形的力量如水般湧來,雲漪、阿凜等人被狠狠拍在城堡牆壁上,時砂構的牆面瞬間凹陷。

就在這時,城堡的各個角落傳來詭異的唱聲。十二個着灰黑長袍的影緩緩走出,他們的袍角拖曳在地面,留下一道道黑的痕迹,手中捧着散發著幽藍芒的沙 —— 沙中的流沙不再是普通沙礫,而是細碎的靈魂碎片。“熵蝕使?” 隙界使的銀鈴發出刺耳的警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們能控時空的熵變,所到之,一切都將加速走向毀滅!”

為首的熵蝕使將沙高高舉起,幽藍芒大盛:“時間的熵增不可逆,你們的反抗,不過是徒勞掙扎。” 隨着他的話語,城堡的時空開始紊,阿凜的周圍出現無數細小的黑,吞噬着他的熔金之力;雲漪的長戟上冰藍魂火急速黯淡,彷彿被無形的力量走了生命力。

陳硯的意識再次陷混沌,三芒在橫衝直撞,與神秘人上的暗金力量產生共鳴。他看到了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初代聖在創造他時,因力量失衡,意外誕生了一個黑暗面的胚胎,這個胚胎在時間的長河中不斷吞噬其他靈魂,逐漸長為如今的神秘存在 —— 時淵之影。

“不能讓他得逞!” 黑袍子最後的虛影拼盡全力,卻在時淵之影的力量衝擊下如風中殘燭般搖曳,“陳硯,你的本源記憶中藏著剋制他的關鍵!”

雲漪在混握懷錶殘片,母親的記憶如水般湧來。突然想起母親曾說過的一句話:“當星辰逆軌,寒江泣,戲台之下,藏着打開真相的鑰匙。” 向阿凜,大聲喊道:“我們必須回到寒江鎮戲台,那裡或許有轉機!”

然而,時淵之影怎會輕易放過他們。他微微抬手,城堡的時空瞬間摺疊,眾人被分散到不同的空間。陳硯被困在一個由暗金鎖鏈構的牢籠中,時淵之影的聲音在他耳邊回:“放棄掙扎吧,融我,你將擁有掌控一切的力量。”

阿凜則遭遇了一群由靈魂碎片組的怪,這些怪形態各異,卻都帶着砂主的氣息。關鍵時刻,他手臂上的脈圖騰發出耀眼的金,先祖的虛影浮現,手中的星淵之刃揮出,將怪們盡數斬殺。但他知道,這只是時淵之影的小伎倆,真正的危機還在後面。

雲漪落一個布滿鏡子的空間,每一面鏡子中都映出不同的自己,有的被黑暗吞噬,有的為時淵之影的傀儡。幻界巫祝的影出現在後,手中的記憶寶石閃爍着詭異的芒:“看看吧,這就是你的未來,無論怎麼選,都逃不過毀滅的結局。”

就在眾人陷絕境時,城堡的上空突然傳來悠揚的豎琴聲。白豎琴師踏着七彩芒降臨,琴弦上凝結的冰晶閃爍着時空之力。他撥琴弦,音波化作利劍,斬斷了困住陳硯的鎖鏈:“陳硯,你的本源記憶與音律相通,只有找到寒江鎮戲台的‘時痕琴譜’,才能喚醒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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