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餘書:寒江洗冤錄_第16章 龍宮迷蹤與玉咒驚瀾(1)
寒江翻湧的旋渦如同一隻貪婪的巨眼,死死盯着狼狽逃出道的陳硯等人。黑紗子縴手輕玉佩殘片,晶瑩的淚水悄然滴落在刻着狸花貓的紋路間,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悲戚:“這玉佩本該是開啟龍宮的鑰匙,如今卻……” 話音未落,玉佩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尖銳的聲音彷彿要刺破眾人的耳,碎片上滲出墨綠黏,如同活般順着的指尖蜿蜒而下。
“小心!” 陳硯神驟變,一把抓住手腕,瞬間覺皮傳來灼燒般的劇痛,彷彿被滾燙的烙鐵狠狠按在上面。狸花貓弓起脊背發出警告,尾上的炸開如蓬鬆的公英,它突然如離弦之箭般撲向玉佩,張將黏舐乾淨,嚨里發出 “咕嚕咕嚕” 的怪響,那聲音着一詭異。眾人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江面突然掀起數十丈高的水牆,水牆如同巨的屏障,一個頭戴金冠、披鱗甲的巨人破水而出,手中的三叉戟刻滿與玉珏相同的符文,散發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擅闖龍宮者,魂歸寒淵!” 巨人的聲音震得眾人耳生疼,聲波如實質般衝擊着周圍。陳硯的袈裟被氣浪掀起,出裡面打滿補丁的中,模樣狼狽至極。雲漪反應迅速,甩出鞭纏住李婉的腰,大聲喊道:“這是龍宮守衛!大家分散!” 話剛說完,的鞭就被巨人隨手一揮,如同脆弱的稻草般斷裂,整個人被氣勁掀飛,重重撞在岸邊的巨石上,發出 “咚” 的悶響,疼得臉瞬間蒼白,險些昏厥過去。
李婉舉起短弩擊,箭矢帶着破風之聲飛而出,卻在及巨人的瞬間凍結冰,紛紛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陳硯急得團團轉,額頭滿是汗珠,突然到懷中還剩半塊鹹魚干,他眼睛一亮,高高舉起大喊:“深海特產!打折促銷!” 巨人卻不為所,眼神冰冷如霜,三叉戟狠狠向地面,無數冰錐破土而出,朝着眾人飛而來。狸花貓 “嗖” 地鑽進陳硯的袈裟,爪子在布料上劃出三道口子,出他腰間系著的玉珏殘片。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 巨人看到玉珏的瞬間,眼中閃過一迷茫,攻擊的作也頓了頓。黑紗子見狀,眼中閃過一驚喜,趁機大喊:“他被玉珏的力量制了!攻擊他口的印記!” 陳硯這才發現,巨人的口有個爪形的暗紋,與小孩額頭的胎記一模一樣。他急忙掏出兩塊玉珏殘片,試圖拼合,可裂卻滲出黑霧氣,嗆得他連連咳嗽,淚水都咳了出來。
就在這時,江面突然傳來悠揚的笛聲,與寒江寨閣樓中的曲調如出一轍,笛聲空靈而詭異。笛聲中,巨人渾抖,鱗片開始片片落,出裡面布滿傷痕的皮,那些傷痕縱橫錯,彷彿訴說著過往的慘烈戰鬥。一個白子踏着水波而來,姿優雅,手中的玉笛刻滿貓爪紋路,發間別著的銀飾竟是狸花貓的形狀,着一神秘的氣息。“退下吧,玄甲。” 子聲音清冷,不帶一,巨人聞聲單膝跪地,化作一灘水消失在江里。
“你是……” 黑紗子握匕首,眼神警惕地看着白子,微微前傾,做好隨時攻擊的準備。對方卻徑直走向陳硯,玉笛輕輕點在他手中的玉珏上,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帶着殘缺的‘命引之鑰’,還有能凈化邪祟的靈貓,你們倒是有趣。” 說話間,狸花貓突然跳上肩頭,親昵地蹭着的臉頰,嚨里發出舒服的呼嚕聲。陳硯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喊道:“叛徒!你居然叛變了!”
白子輕笑一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從懷中掏出完整的玉佩:“這才是開啟龍宮的真正鑰匙。不過,想要進去,你們得先通過三關試煉。” 話音未落,江面突然裂開,出通往龍宮的階梯,階梯散發著幽幽的藍。階梯兩側的燈柱上,纏繞着會噴火的龍形燈靈,它們的眼睛竟是兩顆紅寶石,與道口的狸花貓石雕如出一轍,彷彿在守護着這神秘的通道。
第一關試煉,一座巨大的棋盤懸浮在水面上,棋子竟是活生生的鮫人。這些鮫人模樣詭異,眼中閃爍着幽藍的芒。“落子無悔,敗者永困。” 白子拋出玉笛,笛聲化作棋盤上的楚河漢界。陳硯撓了撓頭,一臉苦惱地說:“下棋?我只會用石子賭桂花糕啊!這可咋辦?” 狸花貓卻 “喵嗚” 一聲,自信地跳上棋盤,用爪子按住一枚刻着狸花貓圖案的棋子。
剎那間,所有鮫人棋子眼中閃過藍,齊齊攻向陳硯。雲漪揮舞鞭纏住一枚棋子的尾,卻發現鮫人皮不溜手,鞭剛一及就了出去,本使不上力。李婉急中生智,掏出隨攜帶的線,系在棋子上,用力一拉。陳硯則趁機大喊:“將軍!” 他隨手將玉珏殘片拍在棋盤角落,芒閃過,鮫人棋子紛紛化作泡沫,消散在空中。
然而,白子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第一關不過是小兒科,接下來,你們可要小心了。” 眾人心中頓時湧起一不安。
第二關是迷霧森林,踏其中,一森的氣息撲面而來,樹木的年里竟嵌着無數人的骸骨,這些骸骨形態各異,有的保持着驚恐的表,彷彿在訴說著生前的絕。黑紗子握母親留下的玉佩殘片,聲音發:“這些都是換骨盟的祭品……” 話未說完,霧氣中傳來陣陣狼嚎,聲音凄厲而恐怖,數十隻長着貓臉的巨狼撲了出來,它們眼神兇狠,口中泛着腥臭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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