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一拳砸在案上，牽左肩，疼得他吸了口涼氣，怒道：“查！給孤一查到底！無論是魏國細作栽贓，還是真有人裡通外國、殺人滅口，亦或是部傾軋、借刀殺人，朕都要知道真相！”

他頓了頓，眼中寒四：“朱據那邊，有何反應？”

“朱據已閉門謝客，只連夜見了顧雍、陸遜。其子朱宣在家待罪。朱家其他子弟，目前尚算安靜。”

陳暮沉默良久，緩緩道：“元直，你怎麼看？”

徐庶沉道：“臣以為，此事十有八九，是司馬懿‘影蛛’所為。目的便是製造事端，挑撥江東士族與朝廷關係，甚至引發。手法雖顯刻意，但正因刻意，反而更容易煽不明真相者的緒。朱家，很可能只是被選中的目標之一。”

“朕也如此認為。”陳暮疲憊地了眉心，“但正因為可能是敵人之計，我們反而不能輕易下結論，更不能暴理，否則正中其下懷。告訴‘澗’，繼續深調查，但要客觀公正，勿流言左右。對外，可先宣稱是魏國細作縱火破壞，穩定人心。至於朱家……暫時不予置評，但嚴監控。若其真有異……”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殺意已經說明一切。

徐庶心中一凜，知道這是主公在極度憤怒中仍保持的冷靜與權衡。既要反擊敵人謀，又要防止部崩盤，這其中的分寸拿，何其艱難。

“臣明白。另外，陸伯言將軍方才遞來奏，分析此事必為敵計，懇請主公明察，勿使忠良寒心，親者痛仇者快。”

陳暮接過陸遜的奏，看罷，長長嘆了口氣：“伯言用心良苦。孤知道了。你退下吧，孤想靜靜。”

徐庶躬退出。空曠的大殿，只剩下陳暮一人。窗外，雨後清新的空氣湧，卻驅不散他心頭的霾。左肩的疼痛一陣陣傳來，提醒着他端之變的恥辱與傷痛。而如今，部的火又燒了起來。

“司馬懿……你真是無孔不。”陳暮低聲自語，手指深深掐掌心，“但想憑這些鬼蜮伎倆就搞垮我大吳，你也太小看孤，太小看我江東子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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