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蹲下，在距離圓圈符號約三尺遠、一塊較為平整的石面上，用匕首的尖端，小心而有力地刻畫起來。很快，他設計的那個“半圓開口帶點”的符號，清晰地留在了石面上。

刻完符號，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刻痕清晰但不過分醒目。他又從懷中取出那包着可疑末的油紙，將裡面極量的末，輕輕灑了一點點在符號的“點”旁邊，作為另一種不易察覺的標記。

做完這一切，他不敢久留，立刻起，準備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他轉的剎那，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極其微弱、幾乎被水流聲掩蓋的異響——來自下方階梯的方向！

不是水流自然的聲音！是……某種輕輕刮岩石的聲音？還是……極其輕微的呼吸聲？

曹叡全的彷彿瞬間凝固！他猛地熄滅手中的火折（早已換更小的、線更暗的），整個人冰冷的岩壁，屏住呼吸，將提升到極致。

黑暗中，只有水流聲和自己狂的心跳。那異響再也沒有出現。

是錯覺？還是……下面真的有人？是留下圓圈符號的人回來了？還是司馬懿的人發現了這裡？

冷汗浸了他的後背。他強迫自己冷靜判斷。如果是司馬懿的人，聽到上方靜，恐怕早已衝上來了。如果是“第三方”，他們或許也在暗中觀察。

他不能，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時間在死寂和張中一分一秒流逝。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長。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下方依舊沒有任何靜。只有永恆的水流聲。

曹叡咬牙關。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停留越久，暴的風險越大。他必須賭一把，賭下面的人（如果存在）沒有發現他，或者暫時不會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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