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恢拿着這枚腰牌，反覆端詳，眉頭鎖。這絕非朝廷制式腰牌，也非已知任何叛軍或部族的標記。它着一邪異和神秘。

“查！給我查遍南中，乃至蜀，看看有沒有哪個勢力使用類似符號！”李恢下達了命令。

同時，他對這神秘勢力的目的更加懷疑。他們行事專業，目的明確，劫走軍械後並未用於攻擊軍或裝備叛軍，而是匿行蹤，彷佛只是為了讓這批軍械“消失”。這更像是一種破壞和牽制，而非為了自實力的增強。

“莫非真是曹魏細作？”李恢心中的天平越來越傾向這個判斷。他將腰牌的圖樣臨摹下來，連同最新的發現，再次急報都，並特意說明，此符號怪異，請朝廷留意是否與北方有關。

消息傳到都，蔣琬看着圖樣，也覺得事態嚴重。他立刻召集費禕、董允商議。

“此符號聞所未聞。”費禕面凝重，“若真是曹魏所為，其用心險惡。南中甫定，若因此再生波瀾，於國大不利。”

董允建議：“是否應通報東吳方面？畢竟軍械失蹤，各方皆有嫌疑，主通報，可示我坦誠，亦可聯手防範。”

蔣琬沉思良久，搖了搖頭：“暫且不必。此事尚無確鑿證據指向北魏，貿然通報東吳，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當務之急，是部嚴查，儘快揪出這暗勢力。”他頓了頓，道：“將此事報丞相，聽聽丞相的意見。同時，令李恢繼續加大搜索力度，重點排查近期進南中的陌生面孔，尤其是來自北方的商隊或流民。”

荊西，夷陵。

陳砥將主要力重新投到對巫縣古道和那幅祭祀壁畫的研究上。韓青帶回來的壁畫臨摹稿更加細，那祭祀山川的場景、那盤旋於雲山之間的似龍非龍的巨，以及角落那些星點符號，都出濃郁的神秘氣息。

馬謖通過“澗”組織和其他渠道，尋訪到了幾位對古文字、西南夷歷史乃至巫儺文化有所研究的學者（有的是避南下的中原學者，有的是本地博聞強記的老儒，甚至還有一位曾遊歷過趾的方士）。陳砥以“編纂荊西風誌”為名，將他們秘請到夷陵，集中在都督府旁的一清靜院落，提供厚的待遇，讓他們專心研究那幅壁畫和相關的符號。

與此同時，州顧雍那邊也傳來了迴音。顧雍對陳砥的請求頗為重視，派人送來了好幾箱有關嶺南、西南夷的方誌、雜記、乃至一些民間抄錄的巫歌禱詞。雖然其中大部分容荒誕不經，但也偶有一些零星的、關於哀牢山深有“神人居之”、“能通天地”的傳說，以及一些對古老祭祀儀式的含混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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