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圭連忙彙報：“回都督，屯田進展順利，已墾土地超過千畝。蠻人初時不慣耕作，經下與幾位老農示範，現已漸佳境。只是……山中野時有侵擾，損壞禾苗。”

陳砥點頭：“可組織屯民青壯，流值守，驅趕野。亦可向山中獵戶收購皮，以補收益。”他看了看田埂邊一些閑置的土地，“那些地為何不墾？”

嚴圭面難：“都督，那些是碎石較多的坡地，開墾費力，收亦未必好。”

陳砥走過去，抓起一把土看了看，又環視四周山勢，道：“此地雖瘠薄，但照尚可。可試種胡麻（芝麻）或蓼藍（染料植），此等作不擇地，且收益高於尋常穀。你可小範圍試種，若，再行推廣。”

嚴圭眼睛一亮，連忙記下：“下遵命！”

下午，與蠻族酋長阿木合的會面在屯田點旁的草棚中進行。陳砥帶來了承諾的鹽、布和幾件鐵制農。阿木合見到實，態度比上次更加熱。

“陳都督，信人！”阿木合着生的漢話，豎起大拇指，“有了鹽和鐵，部落里娃娃們冬天就好過了！你們漢人種地，厲害！”

陳砥笑道：“酋長過獎。互通有無，方能兩利。日後貴部若有剩餘皮、藥材，亦可拿來易。只是，切記我與酋長約定，莫要與蜀軍或他部再生事端。”

阿木合拍着脯保證：“都督放心！阿木合說話算話！東那些傢伙不來惹我們，我們絕不去惹他們！”

會談在友好的氣氛中結束。陳砥知道，徹底馴服這些山蠻非一日之功，但至，一個良好的開端已經建立。通過經濟往來和文化滲（如允許蠻族子弟學），遠比單純的武力威懾更能持久。

許都的春天，似乎依舊被一層無形的寒冰籠罩。大將軍府門前依舊冷清，但地下暗渠中的水流，卻從未停止。

司馬師步履輕快地走室，對正在閉目養神的司馬懿低聲道：“父親，江東春試結果已出，錄用者多為寒門或爭議之士，已引發一些世家不滿。季漢那邊，李嚴與吳懿等人矛盾漸顯，諸葛亮雖儘力平衡，但裂痕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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