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將徐他、耿紀，以及其家族，以‘勾結外臣、圖謀不軌’之罪，下獄論！不必聲張，但手段要乾淨利落！未央宮外侍從，全部更換！給……給孤盯那位陛下，沒有孤的允許，一隻蒼蠅也不得隨意出未央宮！”

“臣，遵旨！”司馬懿躬領命，眼中閃過一瞭然。曹丕這是要藉此事，徹底掐滅任何可能威脅他權力的火苗，同時也是在敲打所有還心存漢室幻想的人。

數日之後，許都城悄無聲息地了幾個無關要的員和家族。未央宮外換上了一批面孔陌生、眼神冰冷的侍衛和宦。劉協試圖打聽徐他、耿紀的下落，卻只得到“調任外職”的冰冷回復。他獨自坐在空曠的宮殿里，着比曹時代更甚的、無不在的監視與寒意，剛剛燃起的那點火星，瞬間被這盆冷水澆滅，只剩下徹骨的冰涼與絕。

曹丕甚至懶得來見他，懶得解釋，只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宣告了誰才是這座都城、這個帝國真正的主人。

建業，大將軍府。

龐統將暗衛從許都送來的最新報呈給陳暮，其中就包括了曹丕清洗未央宮、震懾漢獻帝的消息。

“曹丕手段倒是酷烈，比他父親更不留面。”龐統評價道，“經此一事，許都城，怕是沒人再敢輕易打着漢室的旗號生事了。”

徐元嘆道：“漢室傾頹，至此已極。獻帝此番舉，雖屬無奈，卻也過於冒險，無異於以卵擊石。”

陳暮仔細看着報，目深邃。他關注的焦點，並不僅僅是這場未遂的宮廷風波，而是其背後折出的天下大勢。

“曹丕此舉，意在徹底斷絕部的不穩定因素，為他下一步作掃清障礙。無論是西征劉備，還是……將來可能對我用兵，他都需要一個穩定的後方。”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上許都的位置點了點：“然而，他也徹底撕下了那層‘漢室忠臣’的遮布。漢帝在他手中，連最後一點象徵的自由都失去了。這對我們而言，未必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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