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鄧艾大軍於牛渚大張旗鼓準備的同時，數支小銳部隊，化整為零，乘坐快船，利用夜和江霧的掩護，從更上游、防守相對鬆懈的江段，悄然渡過了長江。他們由暗衛中的好手和軍中銳士組，任務是潛廬江、九江腹地，偵察地形、兵力部署，並嘗試與徐元發展的線取得聯繫。

與此同時，徐元主持的報網絡也全力開。大量細作以行商、流民、訪友等各種份潛江北，重點搜集廬江太守朱的能力、郡兵分佈、糧倉位置、以及地方豪強的態度。一些針對朱及其屬下吏的策反、離間工作，也在秘進行。

江北，廬江郡，舒縣城。

太守朱近來心神不寧。南岸陳暮軍大規模的調和水軍演練，他自然收到了消息。雖然上司（曹仁、張遼）嚴令加強戒備，但他心並不認為陳暮敢真的渡江北伐。畢竟，廣陵有陳登，合有張遼，哪個不是難啃的骨頭？陳暮何必來自己這個“柿子”？

他依舊按部就班地理政務，督促城防，但並未採取特別急的應對措施。郡中的豪強大族，如雷緒、陳蘭等人，態度曖昧，既未明確表示支持曹，也未與南面有什麼公開往來，只是閉塢堡，觀風。

這一日，朱接到斥候稟報，稱在郡皖縣（今潛山）附近發現小不明份的武裝人員活，疑似江南細作。朱不以為意，只當是尋常的斥候滲，下令地方加強盤查了事。

他並不知道，這幾“細作”，正是鄧艾派出的先鋒偵察部隊，他們不僅清了舒縣周邊的道路、橋樑、軍營分佈，更與潛伏在城的暗衛接上了頭，獲取了最新的城防圖。

同時，徐元派出的使，也功接到了雷緒、陳蘭等豪強的代表。這些豪強昔日多為袁部將，後不得已歸附曹，並未得到真正信任，利益也多侵害，心中早有怨氣。在得到陳暮“若肯歸附，保其家業，並許以職”的承諾後，態度已然鬆，雖未立刻答應起兵，但承諾在關鍵時刻保持中立，甚至提供一些便利。

十日期至，牛渚大營，夜黑風高。

江面上，數百艘戰船熄滅火，如同沉默的巨，靜靜漂浮。岸上，一萬銳已登船完畢，雀無聲，唯有甲葉偶爾撞的輕響和江水拍打船舷的聲音。

鄧艾頂盔貫甲，立於旗艦船頭，着北岸漆黑的廓，眼神冰冷。他手中握着一份剛剛由快船送來的最新報：舒縣城防空虛，朱並無特別戒備，雷緒、陳蘭等人已默許借道。

“天賜良機！”鄧艾心中暗道。他回頭看了一眼建業方向，那裡有主公的信任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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