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煥微笑還禮：“王子不必客氣。學問之道，貴在堅持。若有不解之，煥願與王子一同切磋。”

這場小小的風波暫時平息，但學堂漢蠻學子之間形的隔閡與文化衝突，顯然並非一日可消。沙波回到座位，看着那歪扭的字跡，第一次沒有到純粹的煩躁，而是多了一分不甘與決心。

桂郡，廬陵-桂互市。表面上，商旅往來依舊，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暗衛據點，負責人正在向龐統派來的特使稟報最新況。

“先生，歐氏那邊傳來消息，呂岱已基本確信我方提供的布防圖，對其‘合浦空虛’的判斷深信不疑。江東方面要求他繼續提供合浦港夜間燈火、艦船停泊的位置，以及巡邏隊換防的準確時間。”

特使冷一笑：“胃口不小。那就給他們更‘詳細’的。告訴歐氏，可以提供，但要價再提高三，顯得更加真實。另外，讓他‘無意中’，五日後，有一批從龍川調撥的‘重要軍械’將夜間運抵合浦，存三號倉，守備會因接出現短暫空隙。”

“妙計！”暗衛負責人眼睛一亮，“此乃其加快行，並指明攻擊重點。屬下立刻去辦。”

特使叮囑道：“手腳乾淨些，既要讓魚兒咬鉤，又不能讓其察覺釣線的存在。同時，加強對互市所有江東商隊的監控，尤其是他們與本地哪些人接，傳遞了何種消息，務必掌握。”

“是！”

就在暗衛鑼鼓地布置陷阱時，江東的細作也並未閑着。在泉陵城中，一家新開不久的酒肆後院，一個商人打扮的江東探，正在聽取一名州小吏的彙報。

“……州牧府近日命令，催促合浦加快新艦建造，似乎對海防頗為焦急。另外，洮那邊，鄧艾召開了春祭，蠻族頭人去了不，但聽說鬧得不太愉快，烏木頭人回來後大罵鄧艾……”小吏低聲說著自己打探到的零星消息。

探仔細聽着，篩選着有價值的信息，同時將一袋銀錢推了過去：“做得不錯。繼續留意，特別是州牧府對北線、西線的調兵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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