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人事，聽天命吧。”陳暮嘆了口氣，隨即振作神，“江陵那邊，文仲業打得漂亮，周瑜氣數已盡，退兵是遲早的事。屆時，我荊州外部力可暫緩，當全力整飭政，尤其是南。”

提到南，龐統臉微沉：“劉雄那邊，監視的人回報，其與北方的聯繫並未中斷，反而更加頻繁。似乎……是在催促什麼。而且，其家族私兵近日也有異常調。”

陳暮眼神一冷：“看來，他是鐵了心要一條道走到黑了。我們給他的機會，他並不珍惜。”

“是否……”龐統做了個切的手勢。

陳暮沉片刻，搖了搖頭：“再等等。等鄴城那邊的消息。此時手，若靜太大，恐會影響北方行。讓監視的人盯，若有異，即刻鎮，不必再請示！”

“明白！”

夜下的鄴城大牢，更加森。趙雲靠牆而坐，看似在閉目養神，心卻如翻江倒海。

“三日後，子時，柳林坡。”

這九個字在他腦中反覆迴響。困的機會近在眼前，但他心中卻充滿了矛盾。

越獄，意味着他將不再是曹的俘虜，但也意味着他將背負上“逃犯”的名聲。更重要的是，出去之後，該去哪裡？

尋找主公劉備？這是他四年來支撐下來的信念。但主公如今何在？在荊州時，便知主公與陳暮關係微妙，甚至有寄人籬下之。如今自己困，前去投奔，是否會給主公帶來麻煩？主公是否會因為自己曾長期被囚於曹營而心生芥？龐統那日對陳暮分析的話語，彷彿穿越時空，在他耳邊響起，擊中了他心最深的憂。

那獄卒晦提到的“南邊不太平，江陵打得厲害”，也讓他心生不安。荊州若，主公在公安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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