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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都丞相府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曹面沉如水，手指一下下敲打着紫檀木案，那沉悶的聲響如同戰鼓，敲在下方跪伏的校事郎心頭。

“查！給吾掘地三尺地查！”曹的聲音不高，卻帶着刺骨的寒意，“那些死士的兵、着、行路線，接過的每一個人，許都所有與荊州有來往的商賈、士子，甚至府中可能與外界暗通消息的胥吏……一個都不許放過！”

“是，丞相！”校事郎冷汗涔涔，不敢抬頭。

程昱在一旁沉道：“丞相，陳暮竟敢遣死士潛許都劫獄，其猖狂至此，必須予以嚴懲，否則朝廷威嚴何在？”

“嚴懲？如何嚴懲？”曹冷笑一聲，“發兵荊州？北疆未靖，糧草不繼，此時南征，正合他陳暮穩守之意！斥責問罪？他大可推得一乾二淨，言乃江湖匪類所為，反笑我無憑無據！”

他站起，眼中閃爍着暴戾與算計織的芒：“他陳暮不是想救趙雲嗎？不是想示恩於劉備，攪局勢嗎？好！吾便全他！不過，不是他那種鬼蜮伎倆，而是堂堂正正，讓他，讓劉備，讓天下人都看着！”

程昱似有所悟：“丞相之意是？”

“將趙雲，公開刑！”曹一字一頓，聲音斬釘截鐵，“罪名嘛……就說是劉備派來的細作，意圖行刺於吾，敗被擒！擇日，在許都鬧市，明正典刑！吾倒要看看，他陳暮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也要讓那大耳賊知道，背叛吾的下場！”

程昱心中一凜，公開死趙雲，固然能極大打擊劉備聲，震懾宵小，但也徹底斷絕了招降的可能，更會將劉備推向不死不休的境地。然而，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既能宣洩丞相怒火，又能最大程度地挽回面，攪荊州局勢。

“丞相英明。只是……是否要通知劉備？”程昱問道。

“通知？當然要通知！”曹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派人去油江口，‘告訴’劉備，他的將趙雲，不日將在許都伏法！讓他……好好準備準備，為他的趙子龍‘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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