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在此！殺退敵軍！”士兵們怒吼着，用組人牆，用生命填補着城牆的裂痕。後續趕來的民夫冒着箭矢，瘋狂地將沙袋、石塊、乃至陣亡同伴的填豁口。

這是一場意志的較量。在陳暮的親自率領下，守軍是用之軀，頂住了江東軍如同水般的衝擊，堪堪將豁口的敵軍退，並迅速用雜臨時封堵住了缺口。

當最後一名沖缺口的江東士兵被刀砍倒時，陳暮拄着長矛，劇烈地息着，甲胄上沾滿了污和泥漿，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他的左臂被流矢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正汩汩流出。

“使君！您傷了！”親衛驚呼。

“無妨！”陳暮咬牙，扯下戰袍下擺，草草纏繞住傷口，目依舊死死盯着那個被暫時堵住的豁口，“立刻加固！用木柵，澆上水，凍住它！快！”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擊退了敵人。周瑜絕不會放棄這個好不容易打開的突破口。

果然，下午時分，江東軍對豁口發了更加猛烈的進攻。拋石機集中火力轟擊豁口兩側，試圖擴大突破口。數以百計的江東甲士如同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向這個死亡地帶。

守軍在這裡承着巨大的力，傷亡急劇上升。陳暮不得不將更多的預備隊投此，連王粲組織的青壯民夫也被武裝起來，拿着簡陋的武填補戰線。

慘烈的拉鋸戰一直持續到日落。當夜幕降臨，江東軍終於如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堆積如山的。襄城，再一次在與火中了過來。

城頭上，火把被點燃，映照着一張張疲憊不堪、沾滿污的臉。傷兵的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不散的腥味和硝煙味。

陳暮在文聘和王粲的陪同下，再次巡視城牆。看着士兵們倚着牆垛就能瞬間睡着的景象，看着那殘破、需要連夜搶修的工事，他的心無比沉重。守軍的傷亡太大了，資的消耗也太快了。

“使君，今日我軍傷亡恐逾千人，箭矢耗盡七，滾木擂石所剩無幾。”王粲的聲音帶着哭腔，“若敵軍明日再如此猛攻，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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