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頭被困在陷阱里的野，明知危險，卻不得不拚死一搏，試圖撕開一條生路。他喚來最信任的家族死士，低聲吩咐了數條命令，容涉及與江夏黃祖舊部的聯絡，以及對文聘等將領的暗中試探。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早已在陳暮悄然張開的監視網中。他派出的死士剛離開蔡府不久，其行蹤便已被人秘跟蹤記錄。

陳暮給曹的信，以最快的速度，通過絕對可靠的渠道送了出去。在等待迴音的這段時間裡，他表面上一切如常，甚至對蔡瑁稱病後重返水軍大營還表示了“關切”，派人送去了一些問的藥材。這番姿態，讓原本張觀的各方勢力都有些不着頭腦。

暗地裡，陳暮的布局卻在鑼鼓地進行。

他再次秘召見了文聘。這一次，地點不在郡守府，而是在文聘的軍營中。

“文將軍，前日呈文，我已細閱。江防之事，將軍費心了。”陳暮開門見山，目平靜地看着文聘。

文聘心中一凜，知道重點來了。他躬道：“此乃末將分之事。”

陳暮點了點頭，話鋒忽然一轉：“蔡德珪（蔡瑁）近來似乎欠安，水軍練，恐有懈怠。將軍乃荊州宿將，深諳水戰，不知可否暫代其勞，多加巡視督導，確保水師戰力，以備不時之需？”

文聘猛地抬頭，看向陳暮。這話里的意味太深了！暫代其勞？這是要架空蔡瑁？陳使君終於要對蔡瑁手了嗎？可為何如此晦？

他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但看到陳暮那深邃而平靜的目，他明白，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也是一種考驗。他若接下，便是徹底綁在了陳暮的戰車上。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文聘抱拳沉聲道：“末將遵命！必竭盡全力，整訓水師，不負使君重託！”

“好。”陳暮臉上出一極淡的笑意，“此外，近日江夏方向似有異，黃祖舊部，恐生事端。將軍巡防時，需格外留意，若遇可疑船隻，特別是與蔡……嗯，與任何份不明之人接者，可先行扣押，仔細盤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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