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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砥_第99章 礪劍待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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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道:“長江天險,舟師之利,確為江東屏障。我軍渡江,所需戰船、水手、糧草輜重,皆數倍於陸戰。荊州新附,民心未安,倉廩不實。若大軍驟發,糧道綿長,全靠江北轉運,耗費巨大,且易為江東水軍襲擾。此乃‘糧’之難。”

“其次,‘心’之難。荊州士民,迫於形勢而降,其心未必盡附。劉備在長沙,素有虛名,若與江東外勾結,則荊州後方堪憂。即便我軍主力渡江,若荊州有變,則前功盡棄。故,穩定荊州,輯流亡,使降將歸心,士民安業,確保後方無虞,其重要,不亞於前線爭鋒。”

他沒有直接反駁主戰或主和的任何一方,而是從一個更務實、更基礎的角度切,點出了南征面臨的核心挑戰——龐大的後勤力和潛在的政治風險。

“因此,暮之淺見,大戰不可避免,然時機與策略需極盡斟酌。當務之急,乃是加速整合荊州水軍,選拔忠勇之將統之;於江北要地廣設糧倉,囤積資,並訓練護糧水軍,確保漕運暢通;同時,遣能吏幹員赴荊州各郡,宣地方,清查戶口,穩固統治,尤其需重點防範與江東接壤之長沙、江夏等地,對劉備等潛在不穩者,或嚴監控,或設法調離。唯有後方穩固,糧道暢通,前線大軍方能無後顧之憂,與江東一決雌雄。”

他的發言條理清晰,既看到了困難,也提出了的應對方向,沒有空泛的議論,全是扎紮實實的事務思考。殿一時安靜下來,許多人出思索的神

看着陳暮,目在他上停留了數息。陳暮能覺到那目中的審視與權衡。最終,曹只是微微頷首,並未當場表態,轉而詢問起其他員關於糧草籌措和舟船建造的進度。

但陳暮知道,自己這番話,已經如同投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漣漪。他重新進了曹的視野,不再是那個被閑置的祿勛,而是一個對複雜局勢有着清晰認知和務實思路的幹才。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他這塊“砥石”,顯然有了被重新啟用的價值。

議事結束,陳暮回到祿勛府邸時,已是黃昏。夕的餘暉將庭院染上一層暖金,但他心中卻無半分暖意,只有一種沉甸甸的

會議上的形印證了他的預。南征勢在必行,而龐大的戰爭機一旦開,需要無數齒的咬合。他陳暮,絕不會被長久地排除在外。或許很快,新的任命就會到來。

他沒有時間去慢慢恢復武藝了。

後院校場,他直接去外袍,出裡面的胡服勁裝。“陳忠,取木劍來。”他沉聲道。

陳忠應聲而去,很快取來兩柄以木製的練習用劍,分量與真劍相仿。

退

調調

退

退

輿沿輿輿滿調滿

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