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有些人急於立功，蠱司空……”

這些流言蜚語，如同毒蛇，鑽許都的各個角落。一些原本就對曹權勢膨脹不滿的漢室舊臣，暗中活似乎也更加頻繁。

這一日，陳暮被程昱請至府中。

程昱的臉比往日更加嚴肅，他屏退左右，直接問道：“明遠，漢水戰事不利，消息已然傳開。朝中近日，暗流涌，你可知曉？”

陳暮點頭：“略有耳聞。無非是些鼠輩，藉機非議南征，搖人心。”

“不止如此。”程昱低了聲音，“宮中傳出風聲，陛下（漢獻帝）近日偶風寒，輟朝數日。但有心人注意到，伏完（獻帝岳父）、董承（雖已誅，但其殘餘勢力或同者）等舊臣，宮問安的次數，似乎頻繁了些。”

陳暮眼神一凝。皇帝抱病，舊臣頻繁宮……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若在平時，或許掀不起風浪，但在前線挫、人心浮之際，任何與皇權相關的異，都可能被放大，為致命的患。

“司空在前方鏖戰，後方絕不能！”程昱沉聲道，“明遠，你主持尚書台，位中樞，任何風吹草都瞞不過你。務必嚴監控糧草、軍械調運，確保萬無一失，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同時，留意朝中向，尤其是與宮中往來切者，若有異常，立刻報我！”

“暮明白。”陳暮肅然應道。他知道，程昱這是在向他分配穩定後方的重任。前方的戰爭是明刀明槍，後方的博弈則是暗箭難防。

從程昱府中出來，陳暮到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他不僅要保障前線資，還要分神應對後方可能出現的政治危機。

回到尚書台，他立刻召見徐元，將程昱的擔憂和自己的部署一一代。

“加強各地糧倉、軍械庫的守備，增派可信之人巡查。所有運往前線的資，接手續必須加倍嚴格，核驗人員增加一倍，確保不出任何紕。”陳暮指令清晰，“另外，設法留意伏完等人家中近日賓客往來，有無異常聚會，但切記，不可打草驚蛇，只需留意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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