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興緻頗高，目掃過席間，忽然落在陳暮上，笑道：“久聞明遠不僅文采斐然，亦通武藝，曾於鄴城獨斗數名刺客。今日良辰，何不讓我等一開眼界？”

此言一出，滿座皆靜，目齊刷刷投向陳暮。文擅武並非沒有，但在如此場合，被司空親自點名，意義非同一般。這既是一種考校，也是一種展示——展示他陳暮並非純粹的文弱書生，而是文武兼資的棟樑之材。

陳暮心知推不得，亦明白這是樹立威信的好機會。他從容離席，拱手道：“暮技藝淺，恐污司空與諸公法眼。既然司空有命，敢不從爾？”

他解下腰間佩劍，走至殿中空地。此劍並非裝飾之，而是程昱早年所贈，劍狹長，寒意人。

他並未立刻舞，而是靜立片刻，調整呼吸。殿燭火通明，映照着他沉靜的面容和手中那柄利劍。下一刻，他了！

形如松間風起，劍似秋水橫空！沒有軍中劍舞的剛猛暴烈，亦非江湖把式的花哨輕靈。他的劍勢，兼文的飄逸與武的沉凝，步伐穩健，轉折如心，劍隨走，隨劍舞。時而如細雨連綿，無孔不；時而如驚雷乍現，一擊必殺！劍風激，吹他紫袍下擺，更顯其形拔，氣度非凡。

尤其是幾個源自實戰的刺、、格、擋作，簡潔凌厲，帶着沙場氣，讓在座的軍中將領都收起了小覷之心，眼神變得凝重。

一套劍法舞畢，陳暮收劍而立，氣息勻長，面如常。殿寂靜片刻，隨即發出熱烈的喝彩！

“好！陳僕好劍法！”

“文武雙全，名不虛傳！”

曹掌大笑：“好！文能安邦，武能懾眾！明遠真乃孤之肱骨也！”

程昱在一旁，亦是微微頷首，眼中出滿意之。經此一舞，陳暮在軍中將帥心中的形象，無疑更加立與強悍，這對他日後協調南征後勤，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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