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啐了一口，眼神桀驁，閉口不言。

陳暮並不怒，對護衛使了個眼。護衛會意，上前在那人懷中稍一搜索，便出幾封以火漆封的書信，以及一枚小小的、刻着複雜花紋的銀牌。

陳暮接過銀牌，手微涼，花紋樣式古樸，絕非民間之。他心中一，仔細辨認，約覺得這花紋風格，與許都宮某些上的裝飾頗有相似之。

他放下銀牌，拿起書信，就着昏暗的油燈，小心地拆開其中一封。目掃過信上容，他的瞳孔驟然收！

信並非寫給尋常人，收信人抬頭赫然是——“陛下左右親覽”！而容，竟是彙報近期通過“蘭台渠道”籌集的資金數目、用途（部分標明用於“招募汝南忠勇”），以及……對接下來的行建議，其中竟提到了等待“許都城適時之變”，裡應外合！

另一封信，則是與荊州方面某位實權人的聯絡抄件，晦提及了“共抗北權”的意向，並約定了下一步互通消息的方式。

這些信件，如同驚雷，徹底證實了陳暮之前的最大膽的猜測！確有一以漢獻帝為核心，勾結宮中宦、聯絡外部勢力（包括荊州和汝南本地豪強遊俠），旨在顛覆曹統治的秘力量在活！安民變，不過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意在製造混，牽制曹力，並試探反應！

“爾等是宮中的人？”陳暮下心中驚濤，目如刀，再次視那名首領。

那人見機信件已被覽閱，面瞬間慘白，但依舊咬牙不語。

陳暮不再多問，將信件和銀牌小心收好。這些是鐵證！他需要立刻將這些報，連同他的分析，以最安全的方式，急報鄴城！

“理乾淨，不留痕迹。”陳暮對護衛低聲吩咐，指的是這間屋子和屋主，以及如何置這三名“南客”——他們將是重要人證，需秘押解。

回到驛館，已是凌晨。陳暮毫無睡意，立刻閉房門，鋪開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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