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心中一，知道此刻擒拿孫書佐雖重要，但保護荀彧、穩定大局更為迫！他毫不猶豫，棄了孫書佐，對邊虎衛喊道：“看住他！”隨即像一頭獵豹，撲向祭壇正面戰場。

他的加，改變了局部戰局。陳暮的刀法沒有死士的狠辣刁鑽，卻勝在沉穩準，善於利用環境和配合。他並不貪功冒進，而是專門攻擊那些試圖從側翼襲甲士、或者向人群投擲陶罐的刺客。他如同一條溜的游魚，在混的戰團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有效地減輕了甲士們的力，穩住了防線。

“結圓陣！保護荀令君！弓箭手，佔據制高點，狙殺投彈者！”陳暮一邊戰鬥，一邊高聲呼喊，他的冷靜指令在混中起到了定海神針的作用。甲士們下意識地聽從，陣型變得更加。

並未持續太久。在虎衛軍銳和反應過來的守軍合力清剿下，數十名死士大部分被當場格殺，數傷被擒。催淚的煙霧漸漸被寒風吹散，校場上留下一片狼藉和斑駁的跡。驚魂未定的百姓在軍士的引導下疏散，傷者被抬下去救治。

荀彧始終站在祭壇上，臉有些蒼白，但形依舊拔。他拂了拂被劃破的袍袖，目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正指揮清理戰場的陳暮上，微微頷首。

孫書佐和他的兩名同黨被五花大綁，押到程昱面前。程昱臉鐵青，立即下令突審。同時，據孫書佐之前的行蹤和刺客使用的武來源，虎衛軍迅速出擊，查封了那家藥材鋪，抓獲了掌柜，並搜出了尚未使用的部分違礦和往來信。

初步審訊結果令人心驚：孫書佐等人確實是兗州部一反對曹的士族勢力指使，其目的並非直接軍事政變，而是通過製造臘日祭典的嚴重混和流事件，散布荀彧等人“德不配位，致遭天譴”的謠言，搖民心軍心，為可能的外部干預（如袁紹）或部更激進的行製造借口。邊讓的言論，正是這暗流的輿論先導。

陳暮那份關於蘄縣古道的無意發現，以及他對糧荒“鼠患”的警覺，拼湊出了這場謀的大致廓。幕後主使異常狡猾，所有指令都是單向傳遞，孫書佐也只知其直接上線，更上層的人藏極深。

夜幕降臨，鄄城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暗地裡的審訊和清洗才剛剛開始。州牧府，燭火通明。

荀彧和程昱對坐，臉上並無多勝利的喜悅，反而帶着深深的疲憊與凝重。

“仲德（程昱字），此次雖僥倖破獲謀，擒獲幾名爪牙，但元兇未除，基未損。經此一事，彼等只會藏得更深。”荀彧輕嘆一聲。

程昱冷哼一聲：“跳樑小丑，何足道哉！只需加大排查力度，寧可錯殺，不可錯放！總能將這些蛀蟲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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