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凌墨到晚會籌備中心開協調會，恰好與林楓在走廊相遇。

林楓邊跟着幾個和他關係不錯的伴舞演員，他看到凌墨，臉上立刻堆起虛偽的笑容：“凌老師，您可真是大忙人，見您一面可真不容易。聽說您的節目又升級了？全息投影加環繞音響，這陣仗可真不小，我們這些唱唱歌的，跟您一比真是寒酸了。”

這話聽起來是恭維，實則是在暗指凌墨鋪張浪費，搞特殊化。

凌墨停下腳步，目平靜地看向林楓，那眼神彷彿能穿他虛偽的表象，直抵心。林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節目的每一個環節，每一分預算，都是為了最終的藝效果服務，都經過組委會的嚴格審核。”凌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如果林先生對晚會的資源分配有疑問，可以向組委會正式提出。至於通問題……”

他頓了頓，角泛起一若有若無的弧度：“我想，與其花費時間在背後揣測，不如像梅若鴻老先生、像我們的視覺團隊那樣，把力放在藝創作本。畢竟，作品本，才是最有力的語言。”

一番話，不卑不，既點明了林楓背後的小作上不得檯面，又彰顯了自己專註於作品的格局高下立判。

林楓臉一陣紅一陣白，他邊的伴舞也顯得有些尷尬。

凌墨不再多言，微微頷首，便徑直走向會議室。留下林楓在原地，着周圍人若有若無的異樣目，氣得幾乎咬碎後槽牙。他沒想到凌墨如此犀利，輕易就化解了他的發難。

走進會議室，晚會總導演正好也在，他拍了拍凌墨的肩膀，低聲道：“別理會那些閑言碎語，你的節目是重中之重，台里和組委會都鼎力支持。好好乾，讓世界看看我們中國年輕人的創意！”

凌墨點頭。他從未將林楓之流視為真正的對手，他的目，始終盯着那更高的藝殿堂和更遙遠的未知領域。

只是，他約覺到，林楓這次的手段，似乎比之前險了一些，背後或許不止是簡單的嫉妒。那隻藏在更深，與“暗影”或許有所關聯的黑手，是否也藉著林楓這枚棋子，開始了新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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