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強大的自信已經染了在場所有人。他們想起凌墨在《長安樂》中塑造的樂師李長安，想起韓山平導演對他“華語影壇十年一遇”的私下盛讚，想起他在《我是演員》中那驚艷的即興示範和犀利點評。

是啊，他們的凌墨，從來都不是只有流量。

“至於風險……”凌墨站起，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待在舒適區，才是最大的風險。他們想看我跌跤，想證明我的極限就在於此。”

他轉過，午後的在他周勾勒出一圈暈，眼神銳利如即將出鞘的劍。

“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演員凌墨。”

李姐看着這樣的凌墨，心中最後一疑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信心。立刻雷厲風行地部署起來：“好！我馬上和節目組對接細節，敲定合約。宣傳組提前準備預案，應對可能出現的輿論風波。另外，《故宮修復筆記》那邊，我們也需要和韓導團隊保持切通，協同宣傳節奏。”

凌墨微微頷首，對李姐的效率表示滿意。他坐回位置，重新拿起《演技之心》的項目書，仔細閱讀起導師的職責和首期錄製的流程，彷彿那不是一個充滿挑戰的修羅場，而是一個即將被他征服的新的領地。

也就在這天下午，網絡上關於凌墨可能加盟《演技之心》的小道消息開始流傳。

【驚！凌墨或將加盟《演技之心》與影帝陳景深同台競技！】

【音樂王者界演技綜藝，是自信還是自負？】

【盤點凌墨演藝生涯：一部《長安樂》真能支撐起導師份嗎？】

質疑、期待、看熱鬧……各種聲音混雜，瞬間又將凌墨推上了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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