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這才緩緩抬起頭，活了一下有些僵的手指，看向那助手，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屬於陳默的平靜：“沒事，下次手再穩一點。”語氣和上次理意外時如出一轍，完全沉浸在角里。

韓山平沒有責怪那個助手，反而激地走到凌墨面前，指着監視回放：“凌墨！你看到沒有？就是這個！這種下意識的反應！陳默就是這樣的人，他的世界里，在接文的那一刻，就只有他和文，外界的任何干擾，都會被他的專註過濾掉，甚至轉化為對文的安！你這已經不是演技了，你這是附！”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紛紛點頭，看向凌墨的目充滿了嘆服。這種級別的表演，已經超出了技巧的範疇，是真正與角靈魂融合的現。

凌墨微微呼出一口氣，從那種極致的狀態中稍微離，對韓山平道：“韓導，我們保一條吧。”

“好！保一條！”韓山平大手一揮，更加興。

接下來的拍攝，凌墨再次展現了什麼作“一條過”。無論是清洗、加固、還是最後的托裱，每一個環節他都做得如同真正的修復大師，那份沉穩、耐心和對“文”的珍，過鏡頭，直擊人心。

連劇組聘請的修復顧問都忍不住嘆：“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在拍戲，我簡直要以為凌老師是我們系統哪位不世出的高手了。這覺，太對了！”

高強度拍攝的間隙，凌墨也會翻閱韓山平導演提供的更多關於故宮修復院的部資料和老一輩修復師的口述歷史。他了解到更多不為人知的細節，關於那些修復師們如何在寂寞中堅守，如何用一生與時間賽跑，守護民族的記憶。

這些悟，讓他對陳默這個角的理解更加深刻。他不再僅僅是在扮演一個修復師，而是在驗一種神，一種傳承。

傍晚收工時，韓山平特意留下凌墨，兩人在臨時搭建的導演棚里喝茶。

“凌墨，你今天的狀態，超出了我的預期。”韓山平語氣鄭重，“陳默這個角，後半段會有更強烈的心衝突，關於傳統技藝與現代科技的矛盾，關於個人與職業責任的抉擇。你需要有心理準備。”

凌墨品着清茶，目深邃：“韓導，我明白。修復文，修的不僅是，更是心。陳默的心路歷程，我會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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