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觀的秦風，看着凌墨那迅速離角、恢復平靜的狀態，心中震撼無比。他自問，剛才那種戲，他也能演，但未必能像凌墨這樣，將緒控制得如此準，戲快，齣戲也快，這需要極強的信念和控制力。

他之前還覺得凌墨只是佔了文化底蘊的，現在看來，對方的表演天賦和技巧，同樣恐怖。

接下來的拍攝，是李長安為了幾個銅錢，被迫在街頭賣藝，卻因不肯演奏靡靡之音而被地刁難，最終砸了琴的戲份。

這場戲緒發更為激烈。

凌墨抱着破舊的琵琶，站在街心，面對地的鬨笑和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他的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抖，眼神卻異常明亮，那是他最後的尊嚴和堅持。

“我李長安，寧折不彎！”他嘶啞着嗓子喊出這句台詞，猛地將懷中的琵琶高高舉起，然後狠狠砸向地面！

“啪嚓！”

道琵琶應聲而碎！

與此同時，凌墨眼中的芒也彷彿隨之碎裂，化為一片死寂的空和麻木。他踉蹌着，頭也不回地開人群，消失在熙攘的街角。

整個表演一氣呵，緒飽滿，張力十足！

“卡！完！”張導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力鼓掌。

全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這一次，是送給演員凌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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