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說出了出和讀音，更解釋了在此使用的妙之。

全場目瞬間聚焦在凌墨上。

鄭乾老爺子猛地抬頭，眼中發出驚異的芒，他仔細回味了一下，掌大笑：“對！對對對！就是這麼個意思！‘胄筵’對‘簪裾’，妙啊！凌墨，你小子……可以啊！”

老爺子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看向凌墨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審視變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驚奇。

“哈哈，老鄭，這回服氣了吧？”張毅牟導演也笑着走過來，“早跟你說過，凌墨肚子里有真東西。”

鄭乾連連點頭，對着凌墨慨道：“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凌墨啊，你這學問，不像個演員，倒像個學者了。有你在這劇組，我這老傢伙都不敢隨便說話了，哈哈！”

這番半開玩笑的話，分量卻極重。一位德高重的老藝家如此公開肯定，瞬間將凌墨在劇組的地位再次拔高。

凌墨謙遜地微微躬：“鄭老師您過獎了，晚輩只是平時喜歡瞎看些雜書，恰巧知道一點而已。還要多向您請教。”

不驕不躁，態度謙和。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看在眼裡，心中唯有嘆服。有才華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才華還如此謙遜努力。

站在人群邊緣的秦風，看着被鄭老爺子親熱地拍着肩膀、與張導談笑風生的凌墨，心中最後那點不服氣也煙消雲散，只剩下一種難以企及的無力和一……想要追趕的衝。

這場意外的“文化考較”，以凌墨的完解答告終。拍攝繼續進行，鄭乾老爺子狀態極佳，一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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