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牟導演將見面地點定在了他在京郊的一僻靜的工作室。

沒有，沒有隨行人員，凌墨只帶了最基本的助理，輕車簡從。

工作室的牆壁上掛滿了電影海報，每一張都展現着不同的風格和故事。而除了電影相關的品，工作室里還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奇特的收藏品，不僅增添了工作室的藝氛圍，也反映了張毅牟導演廣泛的興趣好。

張毅牟導演站在工作室的正中央，他的影顯得有些單薄，比在屏幕上看到的還要瘦削一些。他的着裝十分樸素，一套簡單的棉麻服，沒有過多的裝飾，卻給人一種自然而又不失高雅的覺。

他的目如鷹隼般銳利，彷彿能夠悉一切。當凌墨走進工作室時，張毅牟導演的目立刻落在了他的上。凌墨到了張毅牟導演的視線，並沒有被他的眼神震撼住，而是不卑不地迎上了對方的目，並微笑着說道：“張導，您好，久仰大名。”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出一種自信和從容。

張毅牟打量着他，連寒暄都沒有，直接開門見山：“凌墨，我聽過你的歌，從《天地龍鱗》到《孤勇者》，也看過你在英國的一些報道。”

他頓了頓，手指敲着桌面上一份厚厚的劇本：“我手頭有個本子，打磨了五年。講的是盛唐時期，一個年如何從市井走宮廷，為一代宮廷樂師之首，見證繁華與，最終在安史之中，用音樂守護文明火種的故事。”

凌墨心中微，這題材，這人設定，簡直像是為他量定製。

“這個年，李長安。”張毅牟目灼灼地看着凌墨，“他需要擁有絕世的音樂才華，需要沉穩斂又暗藏風骨的氣質，需要……一種屬於那個時代的、真正的‘文人風雅’。”

他加重了“真正”兩個字，“不是靠服裝和台詞堆砌出來的，而是骨子裡出來的。我找了很多演員，年輕的，有流量沒那個味；有演技的，年紀和氣質又不符。直到我看到你。”

張毅牟微微前傾，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認真：“你在杏花塢題字，在大英博館點評青銅，在古堡與人論茶……那種融骨的文化底蘊和沉穩氣度，是我在李長安上想要看到的。你的音樂才華更是不用說。所以，我找你。”

他沒有問凌墨會不會演戲，彷彿認定了他只要願意，就一定能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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