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收回目，笑了笑：“沒什麼，看看風景。阿，鼓藏節的流程和注意事項，你能再跟我詳細說說嗎？特別是關於祭祀核心區域，還有那些最重要的，比如……銅鼓？”

阿不疑有他，認真地講解起來：“鼓藏節最重要的就是請祖鼓和跳儺戲。祖鼓平時供奉在龍阿公家的室里，只有鼓藏節才能請出來。請鼓、祭鼓、跳儺戲，都在寨子中心的祭壇進行。那是絕對的核心區域，除了寨老和掌壇師，外人絕對不能靠近，否則會怒祖先的！”

銅鼓……祭壇……核心區域……

凌墨若有所思。如果他是破壞者，會選擇在哪裡手，才能造最大的破壞和影響？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當天晚上，凌墨以向龍阿公請教儺戲面保養細節為由，再次來到了龍阿公的家。在談中，他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阿公，鼓藏節快到了，寨子外面好像來了些不相干的人，祭壇和祖鼓那邊，得多派些人手守着才好，免得被宵小驚擾了祖先。”

龍阿公聞言，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厲！他活了這麼大歲數，經歷過的年代，對“宵小”二字格外敏。

“你放心！”龍阿公重重一頓手中的竹杖，“我這就去安排！寨子里的後生，夜裡都給我打起神！誰敢來搗，哼！”他上那屬於昔日“掌壇師”的威嚴氣勢散發出來，讓人毫不懷疑他的決心。

從龍阿公家出來，凌墨稍微安心了一些。有寨民自發組織守夜，至能起到一定的警戒作用。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回到住，他避開眾人，從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了幾樣不起眼的小東西——一些特製的、近乎無的細線，幾個微型傳，還有一小包味道奇特的藥。這些都是他據前世記憶，用市面上能找到的材料簡單製作的，算不上高科技，但在特定環境下，或許能起到奇效。

夜深人靜，寨子里除了守夜人偶爾的腳步聲和火把噼啪聲，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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