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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直播:我一身傳承吊打頂流_第24章 拿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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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贈田黃石的風波過去,凌墨在古鎮的人氣達到了頂點。

走在青石板路上,時不時就有大膽的遊客或者本地居民跟他打招呼,眼神里都是佩服和好奇。

節目組的跟拍鏡頭都快懟到他臉上了,恨不得把他每一次呼吸都直播出去。

總導演現在是徹底把凌墨當了收視保障,接下來的任務安排得那一個“心”。古法造紙,這活兒聽着就比刻石頭風雅,也安全,總不會再撿個國寶吧?

造紙坊在古鎮更深,靠近一條清澈的小河邊,名“蔡侯紙坊”,牌子老得都快掉渣了。據說祖上還真跟古代那個發明造紙的蔡倫有點牽強附會的淵源。

紙坊比周氏石刻那個破院子強多了,至規整,院子里一排排晾着造好的紙,像一片片巨大的、微黃的雲彩,在微風裡輕輕晃,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負責教凌墨的,是個姓蔡的老師傅,約莫六十來歲,瘦高個,皮黝黑,手上全是老繭和皺紋,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清亮,看人的時候帶着點審視的味道。

不像周師傅那麼諂,也不像陳師傅那麼拒人千里之外,就是一種很純粹的、手藝人打量外行的平靜。

“造紙,說難不難,說易不易。”蔡師傅說話慢悠悠的,帶着濃重的本地口音,“剝樹皮,泡料,打漿,撈紙,干,焙紙……一步步來,急不得。心浮氣躁,出不了好紙。”

凌墨點點頭,沒多話,跟着蔡師傅從最基礎的認材料開始。造這種古法紙,用的主要是楮樹皮、青檀皮這些,要經過反覆的浸泡、蒸煮、漂洗,去掉雜質,留下純凈的纖維。

這活兒枯燥,還臟累。尤其是搗漿那一步,得用腳踩或者用木槌反覆捶打,把纖維打散,打均勻的紙漿。凌墨挽起袖子,接過蔡師傅遞過來的木槌,對着石臼里的樹皮料,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捶打起來。

“咚……咚……咚……”

漿

漿漿漿

漿漿

穿

退DP

宿

宿

DP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