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說要試音。

可那張明代古琴，七弦斷了五，剩下兩也銹跡斑斑，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哪還能發出什麼像樣的聲音？

在眾人疑的目中，凌墨緩緩閉上雙眼。他並沒有去那殘存的琴弦，而是將雙手虛懸於琴面之上，手指做出一個極其優雅、如同蘭花般的姿勢——虛按徽位。

這是古琴演奏中，左手按弦的起手式，但此刻，他手下無弦。

張師傅瞳孔猛地一，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看得一頭霧水。

“墨哥在幹嘛？隔空彈琴？”

“這是……意念彈奏？”

“是不是被剛才的噪音氣糊塗了？”

就在這萬眾疑的寂靜中，凌墨虛按在琴面上的左手手指，開始極其緩慢、極其輕地移，彷彿真的在按着無形的琴弦。同時，他的右手拇指與食指虛扣，做出一個“勾”的指法，向著琴外側，那本該有弦的地方，輕輕一“撥”！

沒有琴弦，自然沒有聲音。

這一“撥”，如同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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