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後台，監控着所有機位的副導演看着凌墨這邊的畫面，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對，就是這樣，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衝突、對比、話題度，都有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凌墨會就此放棄，或者像無頭蒼蠅一樣撞時，凌墨了。

他沒有走向繁華的商圈，也沒有向路人求助，而是目準地鎖定了廣場邊緣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坐着一位正在打盹的環衛老人，老人旁，放着掃帚、簸箕，以及一盒……用來在地上書寫警示語的白筆。

凌墨徑直走了過去。

鏡頭立刻推近，所有觀眾都好奇他想幹什麼。

“要筆？不至於吧？” “是想幫老大爺掃地換取幫助？算他還有點良心。” “十塊錢不夠，開始歪腦筋了？”

在無數質疑的彈幕中，凌墨溫和地醒了老人，並沒有拿走筆，而是從自己那珍貴的十元錢中，出了一張五元的紙幣，遞了過去。

“老先生，您好，我想跟您買幾支筆，可以嗎？”他的語氣平靜而禮貌。

老人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年輕人和他後的攝像機，似乎明白了什麼，憨厚地笑了笑，擺擺手，抓了一把筆塞給他，卻沒要他的錢。

凌墨堅持將五元錢塞進老人手裡，輕聲道了謝，拿着剩下的五元和一把筆，重新走回廣場中央一片樹蔭下的空曠地面。

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目中，他緩緩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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