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般懵懂純真的模樣，孔宣輕輕笑了笑，解釋道：“我是說……你很漂亮。”

這話說出口，孔宣自己也覺得有些直白，但面對凌兒那雙清澈得不含一雜質的眼眸，他並未覺得有何不妥，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表達一份謝意與好。

凌兒聽到孔宣的話，臉上的紅暈頓時加深，如同的蘋果，一直蔓延到耳。

有些害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着角，那水藍月白的料在指尖微微起皺。

過了一會兒，才抬起眼帘，看了孔宣一眼，眼中帶着一怯怯的、卻又忍不住的歡喜，小聲問道：“真……真的嗎？”

得到孔宣肯定的目後，角的弧度越發上揚，那份漸漸被純粹的開心取代。

今天，大概是記事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自小生長在這凌波山中，父親為山主，終日不是閉關參悟大道，便是忙于山中諸多事務，管教門下弟子；幾位哥哥姐姐要麼隨父親修行、理庶務，要麼自己也沉浸於修鍊之中。

他們疼，卻有閑暇與這般閑聊，更不會如孔宣這般，誇讚的名字好聽，誇漂亮。

至於山中那些侍從、子，對唯有恭敬，又豈會與談論這些。

心中那份小小的、秘的歡喜，如同山澗悄然綻放的幽蘭，清新而生。

着石榻上臉蒼白、卻眼神溫和的孔宣，覺得這個自己偶然救回來的陌生人，似乎與山中的任何“人”都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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