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垚祖與鯤鵬那難看到極點的神，元無天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他負手立於虛空，玄黑袍服在海風中紋不，彷彿並非置於兩大強者殺機織的戰場，而是在自家後院閑庭信步。

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掃過垚祖與鯤鵬，眼中掠過一玩味。

“這樣可好。”元無天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我和玄武兄一起，兩個對兩個。也算公平。”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跌坐海面、氣息萎靡的玄武，溫聲道：“玄武兄，你以為如何？”

玄武那顆一收一的首微微一頓，而後向元無天投去一個激的眼神。

那眼神中除了激，還有幾分複雜——幾分慶幸，幾分無奈，幾分認命。

他掙扎着撐起子，勉強站穩，聲音雖仍虛弱，卻已恢復了幾分沉穩：“這個好，元兄之意甚合我心。”

玄武說完，轉首看向垚祖與鯤鵬。

那雙幽綠的眸子在二人臉上掃過，見垚祖與鯤鵬臉驟變，眼中已有退之意，他心中積的怒火與屈辱驟然發。

“垚祖，鯤鵬。”玄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你們倆個不會怕了吧？”

聲音如刀，割裂了北海沉寂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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