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書走向詔獄，獄中春桃正瘋癲般撞牆。見沈煉前來，突然詭笑：“主說了…活菩薩死了，才是真菩薩…”

沈煉猛然醒悟——蘇芷晴之死，本就是嚴黨毀掉藥方的一步棋！

雙嶼島的腥鹹海風卷着碎骨渣，黏在林生皮甲上。他蹲在倭寇骸堆的“京觀”前，刀尖撥開一腐爛腔——肋骨間卡着半截斷箭，箭桿刻着“神機營”字樣。

“林大人，水要漲了！”士兵拽他袖。

“再給我半炷香。”林生目如鷹隼掃視全場。自三日前打掃戰場，他總覺得了什麼。那些倭寇死狀詭異：有的握刀僵立，有的懷抱空匣，全然不像戰敗者該有的姿態。

他突然撲向東南角一“”——那倭寇腹部微鼓，分明是詐死！林生匕首抵住其咽，那人卻已氣絕，齒間咬着片靛藍綢緞。

“搜！”林生命令道。士兵從首腰帶夾層出塊：羊脂白玉佩，雕工細，正面刻“延禧”二字，背面獬豸紋獠牙畢。

“國公府的玉佩？”林生瞳孔驟。他想起蘇芷晴救過的錦衛上也有類似玉佩，更想起三皇子案中，國公朱希忠曾力證嚴黨清白…

臨時營帳，林生將玉佩浸醋缸。酸霧升騰中，邊緣黑污漬漸漸暈開——竟是乾涸的跡！他用銀簪刮取許，置於燭火上灼燒，空氣中浮起人特有的焦糊味。

“倭寇的是黑的。”駱安提着染倭刀走，“他們飲‘牽機引’提神，含劇毒。”他指向刀刃暗槽：“看這殘留，正是改良版牽機引。”

林生突然翻轉玉佩。斷裂出參差的新茬，絕非戰場磨損所致。他取來倭刀比對，刀刃缺口與玉佩裂痕完全吻合！

“這玉佩是倉促間扯斷的。”林生將斷口向邊，嘗到淡淡硝石味——是火銃擊後的殘留！他猛然起：“去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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