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才，”他冷笑如冰，“你可知擅闖國公府書房是何罪？”

沈煉不退反進，撲倒在書案前“痛哭”：“國公爺饒命！小人是為報恩才斗膽再來——家父救您時落下疾，唯有松江棉布能緩痛啊！”

他抖着捧出棉布，趁機將“蟬翼”向屏風背面。朱希忠雖疑，但見其演技真，暫按殺心：“既是孝子，便讓你見見世面。”揮手屏退玄鐵衛，獨留劉管家在側。

三人落座剎那，蟬翼開始運轉——

朱希忠對劉管家說到：“雙嶼島的貨拖不得了！倭寇的‘佛郎機炮’圖紙需儘快仿製，月底前必須運抵。”

劉管家：“可咱們的鑄炮匠不夠……”

朱希忠：“找寧波的徐瘸子！他當年給汪直造過鳥銃。另外，嚴閣老的侄子嚴鵠已到天津衛，銷贓的事全權給他。”

劉管家：“那沈茂才……”

朱希忠：“一個蠢商，盯便是。若他敢書房一草一木，就地格殺！”

沈煉背脊滲出冷汗。“火利市”硯台、雙嶼島字條、嚴鵠銷贓……所有線索在此刻貫通！他佯裝暈眩扶額：“國公爺，小人頭暈得……”

“滾去客房！”朱希忠拂袖怒喝。

客房，凌雲扮作小廝候在廊下。沈煉剛推門便急聲道：“後園是死地！劉管家中毒發作，朱希忠要借賞花之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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